竟然是双胞胎,方晴依又喜又忧,既害怕两个孩子营养跟不上又害怕生产时困难,担心的因素太多倒是冲淡了得知是双胞胎的喜悦。云琅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方晴依,想着如果找到了沐简熙一定好狠狠凑他一顿。
三月末,一行人终于到了西凌的国都锦城,秦七星和方晴依住在驿馆,云琅和阿绿则在车队进城时悄悄溜走去打探消息了。
此次负责接待各国使臣的是西凌的燕王百里瑄,见到南纪的长宁公主竟然是位孕妇,心中讶异但面上不动声色,寒暄几句后便道:“博郡王、长宁公主请在驿馆好好歇息,等后天漠北的使臣到了父皇会在皇宫一起设宴款待。两位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驿馆的官员!”
秦七星拱手道:“多谢燕王殿下!”
真是奇怪,漠北竟然也会来,那东璃一定也会派使臣过来,就是不知到是谁。万一与自己撞上,岂不是会露馅!
连日来坐马车太束缚了,燕王一走方晴依就让问梅扶着自己在院子里走动。
“煦儿睡着了?”
“是,可能是跟表少爷和博郡王玩累了,睡得不知道多香呢,谷雨和丁香正在屋里看着。”
煦儿现在会走路,也能说一些简短的句子,还可以自己拿着勺子吃饭虽然会撒得到处都是。本以为他会把沐简熙忘了,结果他时不时的会问爹爹在哪。方晴依一阵黯然,这么久了,如果沐简熙被人虏走有什么阴谋也该暴露了。
刚用过晚膳,云琅就回来了。
“舅舅,骑马!”
云琅一惊,望着方晴依连连摆手,“你别多想,我可没带他骑马,就是抱他上去坐了一下。”
“知道了,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西凌皇帝有十子四女,十个儿子中封王的有六个,互相之间斗得很厉害。斗争最激烈的当属燕王百里瑄、成王百里樊和宁王百里瑜,百里樊在骠骑将军死后一直被打压势力不断折损,子都之事应该与他无关。百里瑄虽然能牵制嫡出的百里瑜,但是在西境动那么大手脚而不被人察觉,应该很难。所以,夜深以后我打算去探探宁王府。”
秦七星分析道:“如果沐侯爷被宁王捉住了,他应该不会藏在宁王府吧。而且虏走沐侯爷对宁王一脉有何助益,难道是要嫁祸给燕王或是其他王爷皇子?”
两人分析得都有道理,方晴依感觉自己站在迷雾里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云琅稍一犹豫还是说道:“我打听到西凌的九皇子也就是现在的谨王百里熙好像不久前才被找回来,也不知与此事有没有关系。”
云琅为何突然说这些,方晴依心中一紧,“不久前是多久?”
“听说是去年九月。”
去年九月沐简熙还在家里,方晴依松了口气,“琅哥哥,东璃应该也派使臣来了,你能不能去看看是哪些人?”
“我明白。”
云琅没吃两口饭就出去了,没一会阿绿回来了,打听到的消息和云琅打听的差不多,另外有一点就是英宗皇帝打算在自己的宴会上为谨王选妃。
提到英宗的儿女,方晴依就想到了福寿公主,秦王被贬后她就回了西凌。作为嫡出公主,英宗的寿宴她必定会参加,一见面她就
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秦七星正在帮煦儿擦拭弄脏的小脸,看见方晴依眉头紧锁,问道:“沐夫人在担心后天的宫宴?”
方晴依把福寿公主的顾虑说了,秦七星凝神想了片刻之后说道:“圣手朱总喜欢配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阿绿你手中有没有能使别人暂时不能出门的药物?”
阿绿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有种药能使人全身起疹子半个月!”
方晴依问道:“我们现在怎么接触福寿公主?”
秦七星笑了笑,“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晚饭后,陪着煦儿玩了一会方晴依就有些怠倦,煦儿因为白天睡饱现在精神正好。
问梅看方晴依哈欠连天,提议道:“夫人先歇着吧,奴婢几人陪着二少爷玩一会。”
实在有些撑不住,方晴依点头答应,刚进内室躺下就听见煦儿在外边欢快的喊道:“七叔叔,小马!”
示意谷雨出去看看,谷雨瞄了两眼抿嘴笑道:“博郡王送给二少爷一只木马,二少爷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