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竹,你去盯紧佛堂,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过来报告。问梅,一会送封信给秦六语,回来后你也去盯着佛堂。”
午后,正在午休时,孙妈妈进到房间叫醒了方晴依,“小姐,问竹回来说佛堂那边有情况。”
方晴依一下子惊醒,洗把脸就让问竹进来了。
“小姐,刚才佛堂出来一个人,作丫鬟打扮,穿着很朴素,低着头匆匆朝后门那边去了,问梅说有可能是二小姐假扮的。”
“问梅呢。”
“她正跟着呢。”
“赶紧让她回来,出去那人就是若兰,弄那些伪装就是要引开你们。”
问竹急匆匆就要去后门,方晴依忙叫住,“你还是直接去佛堂吧,二小姐估计会出门,你悄悄跟在后面,在路上留下记号,我们随后就到。如果我们没跟上,一会你直接去八宝斋找我们。”
“谷雨,赶紧帮我更衣,找一套简朴点的,梳个简单的发髻就行。”
“小姐,二小姐一定不会坐府中的马车,你不用着急。”
“她当然不会,外面街上那么多马车呢。”
方晴依收拾妥当就带着谷雨出门了,坐上马车也没看见问竹问梅任何一个现身。
“大小姐,咱们去哪?”赶车的福伯问道。
“福伯,送咱们去朱雀大街那家八宝斋吧。”
午后的朱雀大街依然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到八宝斋门口,谷雨扶着方晴依下马车,然后递给福伯几块碎银子,“福伯辛苦了,小姐选完糕点后还想四处转转,您可找个茶棚子喝杯茶,到时咱们还在这里碰头。”
方晴依也微笑着点点头,福伯就乐呵呵的接下了。跟着大小姐出门,大小姐总是很大方。
在八宝斋选了几样糕点,就见问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了,凑近方晴依耳旁小声说:“小姐,二小姐去了鸿福酒楼。”
看来自己果然猜对了,结完账,主仆三人就朝
鸿福酒楼背后的那条街走去,该去看望一下老朋友了。
还是像上次一样,把丫鬟留在下边,方晴依直接飞进了天字一号房间。
“哈哈哈,阿依,你果然来了!你真是狠心,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玩。”秦六语一下子扑过来搂住方晴依。
“六六,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深闺里的怨妇!”
“哪有?本小姐这么美,怎么会成为深闺怨妇,以后本小姐家里只会有深闺怨夫!”
“好,我等着看那一天,让你帮忙的事情……”
“嗯,我偷偷潜进去看了,那账房后面果然还有一个特别豪华的房间。”秦六语一下子兴奋起来,拉着方晴依的袖子摇晃,“阿依,你让我去勘测那间隐蔽的房间是想杀人越货呢还是打劫抢钱?我跟你说,这些我都在行,你找我真是找对人了!”
方晴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别废话,赶紧换上男装戴上面具。”
两人换完衣服后方晴依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确定我们潜藏在里面不会被发现,据我猜想,这间店的主人可不简单!”
“哼,阿依你可别小看我,我的龟息大法可是师承自我娘,绝对没问题!”
两人刚潜进去,就有人进来了。
“殿下,你相信柔儿,柔儿做那些事都是为了殿下。”
“你在钱家做的事也是为了孤吗?”
“柔儿当时是想彻底破坏秦王与威远将军府结盟的可能性才那么做的,殿下别听信他人胡说。”
“哼,万一你弄巧成拙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了怎么办?”
“殿下,如果殿下不相信柔儿,柔儿宁愿死!”方晴柔哭得梨花带泪。
“好了,别哭了,孤又没说不信你。你这次匆匆找孤过来,是有何事?”
“殿下,上次府中老夫人生日柔儿本想设计进一步损坏方晴依的名声,让其他皇室中人看不上她,杜绝她与皇室联姻的可能性。结果……那方晴依太狡猾了,害得我现在每天青灯礼佛。”
“你最近太冒进了。”
“殿下,柔儿只是想帮上殿下的忙。”方晴柔握住太子的手,眼角含泪,楚楚可怜,娇弱的像一只断翅的蝴蝶。
“孤没有怪你的意思。”
方晴柔羞红着脸看着太子,“殿下不怪柔儿就好,柔儿此次冒死出来就是为了见殿下一面。现在看殿下一切都好,柔儿也就放心了,柔儿告退。”说着依依不舍的转身后退,结果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方晴柔猛地朝一边倒去,见状太子忙拉了一把,却只抓住了披风还扯下了披风,方晴柔一下子摔倒在地。
太子忙弯腰去扶,却被地上的方晴柔惊住了。方晴柔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襦裙,露出了半边胸脯。她苍白的面容和水红色的衣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整个人看起来娇艳欲滴。
见太子盯着她,方晴柔面上飞上两抹红霞,忙用手遮掩住胸口,“时间紧急,所以在成衣店换衣服有些匆忙,殿下……”
“平日里很少看你穿艳色,没想到你穿起红色别有一番风情。”
“殿下别取笑柔儿了”方晴柔挣扎着站起来,没想到踩着了自己的裙子,整个人一下子向前倾,正好扑到了太子的怀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