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翎在明德帝面前状告卢天赐和史鹏浩,明德帝听闻事情始末震怒。钟振远被夺去太常寺典簿的职务,史鹏浩被重打三十大板,其父前工部尚书史哲自青龙河水患后就被贬为八品的县丞,此时被贬为从九品司狱。
卢天赐一条腿成了残废,害他变成这样的人却只是一个没了官职一个打了板子,卢翎心中愤恨。
卢翎本属太子一派,这时因不满太子包庇钟家转而投奔魏王。此事本太子知晓,派人暗杀卢翎却被魏王所救,还抓住了行凶者。
卢翎状告太子杀人灭口,朝野震动。明德帝罢免太子一切职务,将太子禁足于东宫。
与此同时,有百姓联名向京都府尹状告太子太傅古昭华在西郊侵占了百姓的良田百亩。京都府尹不敢受理,直接把状书上交给明德帝。明德帝派都察院审理,确系实情,贬古昭华为左仆射。
魏王势力一天天膨胀,半数朝臣为魏王马首是瞻,明德帝见之,内心不悦。此后,隐约有消息称钟振远和史鹏浩是被魏王陷害,明德帝半信半疑。
六月末,英国公府大小姐古月婵及笄,准太子妃成年。皇后凑请太子大婚,明德帝允之。虽没恢复职务,但太子可以自由行动。
七月初十,明德帝寿辰,朝臣欢聚于太和殿。群舞之姿,管弦之乐,歌功颂德声不断。突然,一名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的侍卫手拿急信跑进政事堂。政事堂的官员都在太和殿,只有一位宣抚使司佥事留守。那名侍卫又跟着跑到太和殿。
明德帝拿着手中的急信面色突变:西北边关告急,漠北契丹皇帝耶律旭隆亲率二十万大军分三路进犯北境。
欢乐祥和的氛围一下子冷却,朝臣看着神色大变的明德帝走出太和殿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明德帝带着那名侍卫到了处理政事的昭阳殿,问清了西北边境的状况,而后让太监召见兵部尚书钟晋鹏。
“钟卿如何看待这件事?”
“漠北是个全民皆兵的王朝,漠北进犯南境最有利的时机是严冬。一来冬日漠北的牲畜无粮草士兵也都闲下来了,二来契丹族善于在严寒的天气作战。臣认为,此次漠北皇帝南征虽声势浩大却不足为虑,他们号称有二十万精兵,却只敢进犯西北,皇上难道忘了东北还有武宁侯。如果真的要决一死战应该不会笨到告诉对手自己的兵力,所以,漠北王庭此次南犯应是雷声大雨点小,故意震
慑咱们东临,不会太持久。”
“你认为应该冷静处之,不增兵援助?”
“皇上,西北有威远将军十万兵马,东北边境有武宁侯十五万精兵。如果威远将军作战失利,皇上大可派武宁侯接应!”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明德帝又让太监召见云墨,并询问云墨的看法。
“皇上,漠北敢于夏天进攻,且事先宣告兵力,虽有夸张震慑的成分,但也足见漠北准备充足,皇上不得不防!”
“你想怎么做?”
“皇上,如果十五日内战局没有转变,臣请站!”
“你觉得威远将军和令兄只能抵挡耶律旭隆半个月?”
“臣并无此意”云墨跪倒在地,“皇上,国难当头,父兄俱在战场抵御外敌,臣实难坐等家中苟且偷安,宁可马革裹尸还!”
“朕知道了,会酌情考虑,你退下吧。”
明德帝拿出地图,目光停留在北境,思索了许久,“召翰林院掌院学士崔译觐见。”
“臣崔译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小贵子磨墨,崔卿来写圣旨。”
“是。”
“命威远将军及其部下全力抵挡漠北的进犯,及时汇报战况。国难当头,士兵须英勇抗敌,每斩敌军十首级,进军功一级。”
“皇上,西北边关各州势必会受到漠北侵扰,皇上是否需要下达圣令?”
明德帝思索片刻,说道:“命代州﹑圻州知州全力配合威远将军,运送粮草及军需物资。”
将两道圣旨盖上大印,让崔译连夜发出。
方晴依早就准备好一些治疗刀伤剑伤还有解毒的药品,然后找秦六语帮忙冒充自己。
“我倒是没什么事啦,可是咱们模样不一样,我也不熟悉你家中情况,万一露馅了呢?”
“没事,我会宣布自己出了水痘,一般人不敢过来的。你们土匪窝有没有会易容的,把你易容成我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