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生了三子一女,且保养得极好。云氏如今已三十,年纪大了生孩子尤为艰辛,于是林氏倾囊相授,一直在与云氏聊生育之事。
方恒在书房与云二老爷交流信息,关于上次云氏所中之毒为灵雾国所有,他们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追查消息。
丫鬟进来说客人要回家,方晴依忙让丫鬟服侍自己起身。
一群人走出嘉林园,孙氏一摸自己的耳朵,发现耳环掉了一只,于是叫住李太夫人,“五舅母,我耳环应该是掉在依儿那儿了,您陪我回去看看。”
孙氏没叫唐氏,也没叫柳氏,竟然叫上自己,李太夫人没说什么只跟着孙氏回嘉林园。
一见李太夫人,方晴依立马跪倒,“太夫人,对不起,依儿骗了你!”随后把今日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包括找不到李太医。李太夫人回府后如果知道云琅去找过李太医,也就明白今日方晴依是故意装晕。李太医夫妇对方家有恩,方晴依不想让李太夫人觉得自己骗了她。
原来事情是这样,李太夫人扶起方晴依,“起来吧,亏你想出这个法子。”
“您不怪我?”
李太夫人叹了口气,“明白了前因后果我还怪罪你那就是我拎不清了,回府后我会让老头子过来的。”
傍晚,老夫人让丹茜传话,让大家都去慈宣堂用晚膳。
用膳后,青兰端出药碗和蜜饯,“老夫人,最后一碗药了,趁热喝了吧。”
老夫人无奈的接过药碗,看了看方恒,“恒儿,你的风寒全好了。,怎么今日没看你服药?”
“老夫人,其实厨房把药熬好了,只是老爷今日较忙,就没送过去。”张姨娘说到。
“你可是一家的主心骨,身体最重要,怎么能忘记喝药?青兰,去把大老爷的药端过来。”
两人服完药,老夫人正要说话,突然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
“快点喊大夫!”说着赵妈妈把老夫人扶到**。
夏大夫匆匆而来,摸着胡须给老夫人诊脉,诊完眉头紧锁换了一只手接着把脉。
“夏大夫,可有不妥?”
“老夫人晚膳吃了什么?”
“夏大夫,晚膳老夫人没吃什么特别的,她喝完药材觉得腹痛。”
夏大夫拿起药碗嗅了嗅,又沾了一点凑近舌尖尝了尝,疑惑道:“这服药不是我开给老夫人的,倒想是开给方老爷那幅。”
“青兰,你是不是端错药碗?”
“奴婢,药碗放在一处,也许……”青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夏大夫拿起另一只药碗闻了闻,“果然搞混了。”
张姨娘一脸不解,“夏大夫,都是治疗风寒的药方,为何老夫人喝了反应这么大?”
“这……”夏大夫奇怪的看着方恒。
“夏大夫但说无妨。”方恒不知夏大夫有何顾忌。
“方老爷可否先让我把把脉?”
方恒依言伸出手,夏大夫把脉后沉吟半晌,又让方恒伸出舌苔细细查看。然后坐在一旁喝茶,不说话。
云氏看夏大夫的举止倒是很着急,“夏大夫?”
夏大夫看了一眼立在门口的丫鬟,云氏让屋内门口的丫鬟都出去了。
“方老爷,您,您的药中含有大寒大凉之物。”夏大夫犹豫片刻后沉声说道。
此时赵妈妈扶着老夫人走了出来,老夫人听闻此话,面带担忧,“夏大夫,这寒凉之物是不是对恒儿有什么损伤?”
“伤害极大,会让方老爷以后再不能生育!”
方恒听闻此话,险些站不稳,云氏担忧的扶着方恒坐下。看着云氏隆起的小腹,方恒心中总算有一丝安慰。
张姨娘也看向云氏,问道,“夏大夫,老爷病了多久?”
夏大夫似是有些不忍,小声回道:“有半年了。”
一听这话,屋内哗然,老夫人瞪向云氏,喝道:“不知廉耻的东西,说,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云氏此时已经明白绕了一大圈目标竟是自己,没有慌乱,声音平静的问方恒,“你可相信我?”
如果方恒有一丝犹豫,云氏必定死心,方晴依很担心,忍不住打岔,“夏大夫,您说这话可有什么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