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代州府附近就被一名士兵拦住,“你们是什么人?”
“这位兵大哥,我大哥是云少将身边的亲兵唐确,我有急事,麻烦大哥通报一声。”
“你们真是唐百户的兄弟?”
“真的,唐确是京都人士,今年十八岁,国字脸,身高约七尺。”
那位士兵见方晴依说出这么多特征,已相信了大半,“在这等着。”
唐确家中并无兄弟,听那位士兵说那人对自己很熟悉,就跟着出来了。见到方晴依,觉得眼熟,但是一下子没认出来。
“大哥,我是阿玦啊,几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阿玦?云玦,大小姐!唐确看着方晴依,“原来是阿玦啊,你怎么来了?”
“我有急事找大哥,你现在忙吗?”
“不忙,不忙,我带你进去。”唐确又转身对那名士兵说道:“小午,这是我俩个兄弟,今天谢谢你了,改日请你喝酒。”
“唐百户说哪里话。”
唐确带着方晴依和问梅去军营总帐,路上小声问道:“大小姐怎么来了,吓小的一大跳。”
“我来找大哥,他在军营吗?”
“在,小的马上带大小姐过去。”
云珩见到方晴依也很惊讶,“玦儿怎么来了?”
“担心你们,所以就来了!”
“你这……小子,你来这边祖母她老人家知道吗?”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反正就算她知道也已经晚了。大哥,祖父和大伯在哪?现在战况如何?”
“来,阿玦,见过安将军。安将军,这是老四云玦。”云珩介绍,方晴依才发现屋内竟然还有一人。
“在下安子都。”
那人身形高大,模样清秀,明明这张脸方晴依以前从未见过,但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是自己连日赶路,出现幻觉了,方晴依敛身行礼,“云玦拜见安将军。”
站在军营中,能听见城外的号角声,方晴依又问道:“刚才过来时,见城墙上有士兵严阵以待,契丹在围攻代州吗?”
“契丹已经围住代州三日,外面围攻的是契丹的南院大王耶律休哥。”
“不是说契丹皇帝耶律旭隆御驾亲征吗,人呢?”
“耶律旭隆正在围攻圻州城外的清远军,我爹正在镇守圻州。”
“祖父呢?”
云珩展开地图,沉声说道:“契丹此次攻打的主力在涿州,祖父率领部分将领在涿州抵御辽军。还有三路军队在进攻溯州﹑镇州和寰州,潘将军杨将军和郭将军各带了一万士兵在那三处作战。耶律休哥前几次的进攻都让我打退了,但是代州只有一座子城满城,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方晴依看着地图,代州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州内有称为绝险的云中关﹑西泾关和倒马关。云中关孤峰耸峙直入云霄,所以被称为云中关,左边倒马关,右边是西泾关,被称为是三关冲要无双地,丸塞尊崇第一关。三关矗立于代州,是东璃国西北边境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契丹派南院大王耶律休哥围攻代州,这是一步险棋,且耶律休哥英勇无比。代州三关虽绝险,可绝险过后就是一马平川。如果代州失守,身后的定州必然不保,那东璃将会失去唯一一块盛产良马的土地。没有马匹,以后东璃还拿什么和契丹兵团作战,所以云珩必须寸步不离的守住代州。
“契丹兵力两倍于我们,他们拉长战线兵分几路进攻,咱们兵力分散太吃亏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各个击破,一点点蚕食他们的兵力。”
“阿玦想怎么做?”
“围魏救赵!”方晴依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城池,“契丹仿照中原在此处修建了一座蓟城,蓟城成为契丹每次南侵的大后方。如果我们攻打蓟城,蓟城告急,势必会有一只军队回去救蓟城。耶律休哥离蓟城最近,他会率部分军队回去援助蓟城,到时大哥带兵出城,咱们在半路围歼耶律休哥。”
安子都道:“办法是好,可是耶律休哥有五万军队围住代州,攻打蓟城的军队怎么出去?而且代州城中只有一万五千士兵,分出一部分攻打蓟城,万一打不赢呢,万一耶律休哥趁机攻打,代州城内空虚岂不危险!”
云珩和方晴依对视一眼,笑道:“诈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