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儿,你昨晚去哪了?”
“大哥,我就在圻州都府啊。”
“是吗?我昨晚过来找你,怎么没看见你。”
“大哥你三更半夜找我做什么?”
“别转移话题,昨晚你是不是和子都去找耶律斜轸了?”
“没有啊。”
“解药从哪来的?”
“大哥,我真没有去找耶律斜轸,我只是去给耶律斜轸上眼药!”
“你竟然去找契丹皇帝了!玦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如果你出了什么差池,让我怎么跟祖父祖母交待!子都竟然也跟着你一起胡闹。”
见云珩神色严峻,方晴依急忙服软,“大哥,玦儿知错了,以后有事玦儿一定先跟大哥商量!”
“哪还有以后,你明天就给我回京都!”
听云珩这样说,方晴依彻底急了,“大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保证以后绝不瞎闹!”
云珩不为所动,方晴依扯着云珩的袖子哀求:“大哥,玦儿也是担心祖父才回出此下策,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外祖父昏迷吗。我是知道耶律斜轸在漠北势力太大,稍加挑拨,耶律旭隆一定会心生猜忌,不然也不敢轻易去找耶律旭隆。大哥不想知道我们是怎样说服契丹皇帝的?”
“说!”
方晴依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云珩听,当然省略了自己睡着后的事情。
云珩听完沉默了一阵,“耶律旭隆没有那么简单,此事我须和父亲商量一下。”
云珩走后,方晴依怒气冲冲地冲到安子都的房间。安子都没有戴面具,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你为什么要告诉大哥昨晚的事情?”
“云帅的毒莫名其妙的解了,俘虏的西平王莫名其妙被救走。如果此事被皇上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方晴依的怒气被担忧所代替,“祖父解毒了不能声张,西平王也不能轻易被救走。”
“他们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云珩已经派兵赶往蓟城。我们希望借耶律旭隆之手削弱耶律斜轸,耶律旭隆也希望借我们的手削弱耶律斜轸。如果我们和耶律斜轸两败俱伤,耶律旭隆可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消灭耶律斜轸对我们也没有坏处,如果我们能在减少兵力伤亡的前提下重伤耶律斜轸,也许能让这场战争早日结束。”
安子都盯着桌上的地形图皱起眉头,“也许我们都想错了!”
说着站起身朝外走去,方晴依看着桌上的面具喊道:“面具掉了,你去哪?”
安子都转身回来戴上面具,“涿州。”
“我也要去涿州一趟。”
两人到了涿州,安子都和云帅云副帅密谈了一番。
谈完后,安子都直接走了。
“外祖父,您终于醒了!”
见云老太爷终于苏醒,方晴依感觉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
“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丫头!”云老太爷笑眯眯的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骄傲。不过,虽然家中早就写信告知云玦自己回到了方家,云老太爷听着外祖父这称呼还是不习惯。
云翰无奈道:“爹,您别纵着这丫头,她现在就敢三更半夜闯契丹皇帝的大帐,以后有您老人
家操心的时候!”
“别责备玦儿了,她也是担心我。”
“是啊,大舅舅,外祖父说得对!”
云翰问道:“你这次出来外祖母知道吗?”
“大舅舅,让外祖母知道,玦儿就出不来了。”
“等你回去看外祖母怎么收拾你。”
方晴依正色道:“外祖父,玦儿知道您一心为国,但是现在京都局势复杂,争位夺嫡之势愈演愈烈。趁着这次受伤,何不……”
她说不出隐退那两个字,云老太爷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方晴依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