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和云珩围住耶律斜轸的残余队伍,“子都,北院大王交给你了!”
安子都和耶律斜轸提着剑缠斗了一番,耶律斜轸渐渐落于下风,身中数剑。
安子都揭开面具,“耶律斜轸,我说过你临死前会知道我是谁。”
“竟然是你!”
“今日我要取你项上人头,以告慰父兄在天之灵!还有,贵国的仁宗陛下也乐于见到你今日的下场。”
耶律斜轸刚想反唇相讥,听安子都提起耶律旭隆,惊疑道:“你胡说什么,关陛下何事!”
“临死之人,骗你何益?”
耶律斜轸细思极恐,满心悲凉,仰天长啸,“陛下,原来你处心积虑的要除掉的人是我!”
耶律斜轸的战袍破了好几道口子,浑身是伤,看起来非常颓然。他虽然是一个卑鄙的敌人,但是对漠北始终忠心耿耿。
耶律斜轸自刎,安子都转身离去。没有像当年耶律斜轸擒住他重伤的父亲一样,割下头颅,送进漠北王庭邀功,而后传首边疆。
这一日,西北边境的每一处战场,东璃都在反攻,以最少的损伤取得了最大的胜利。
当晚,在涿州都府举行庆功酒,参加的只有云家人和安子都。因为没有外人,安子都也懒得戴面具。
“子都,你终于为士逊老弟和子默报仇了。”云老太爷举起酒杯,“来,子都,这杯我敬你!”
方晴依端着菜肴刚踏入屋内就看见云老太爷举着酒杯,忙放下托盘,“祖父,您伤还没好,现在不能喝酒。”
云老太爷放下酒杯,“玦儿,今日大胜,大家高兴,我就喝一杯?”
方晴依也不愿意扰了他们的兴致,从云老太爷手中拿过酒杯,“安将军,等祖父伤愈,再和您不醉不归可好?现在,云玦代祖父敬您一杯!”
“玦儿”云珩刚要阻止,方晴依已经喝下那杯酒。
哪知道边关的酒如此的烈,方晴依咳嗽了好几声。
望着方晴依因为咳嗽而飘上面颊的红云还有略微湿润的眼眶,安子都微勾嘴角,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方晴依抬头正好看见了安子都嘴角那抹微笑,她认识他这些天从来没见他笑过。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方晴依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不带面具的安子都异常好看。
“问梅,扶小姐下去歇息。”
次日,明德帝派出的亲信终于赶到边关。
来西北边关的那位亲信先去涿州探望了云帅,见云帅虽然醒了但还是很虚弱,就细细问了伤情,然后才宣读圣旨。
圣旨大意就是如果漠北真的伺机大举进攻东北边境,令云帅和武安候合而击之。
时间已近九月,
如果东北和西北边关合力对付漠北,外祖父他们压力就会减轻,方晴依也能安心些。
想着云氏已经八个多月了,接近临盆,方晴依打算回京。
“外祖父,大舅舅,二舅舅,大哥,娘快临盆了,玦儿得回京了。你们有什么信件之类需要我带回京都?”
云墨道:“你出京已经很久了,是该回京了。你那水痘再没好,你娘还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
“你娘生产后记得给我们写信,明日你再出发,免得撞上京都的来使。”
“好,你们在战场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方晴依回到京都,已经九月中旬。回到方府,已经三更半夜。
跳进竹风园,一下子就惊醒秦六语。
秦六语提着剑出了房间,见是方晴依,遂扔给剑,抱住方晴依,“阿依,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这些日子谢谢你!”
“不谢不谢,你以后好好补偿我就行了。”
两人的聊天声也惊醒了孙妈妈,孙妈妈一开门见到方晴依无比激动。
“小姐回来啦,饿吗,奶娘给你做好吃的。”
“奶娘别忙了,明日记得叫大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