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的闹钟把林辉辉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梦里拽出来。
眼睛睁开的时候枕头还是湿的,眼角挂着干掉的泪痕,绷得脸颊发紧。
她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然后和之前的每一个上学日一样,机械地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
医用胶带、绷带、安全别针,码得整整齐齐。
她脱下旧T恤,解开睡裤。
小腹上昨天撕胶带留下的那块黏印还没消,皮肤微微发红,今天胶带又要贴上同一块区域。
她把胶带撕成五条,蹲下来,把那条早晨例行勃起的阴茎压下去——龟头按平到阴阜下方,茎身贴在右侧腹股沟里——第一条胶带从一侧胯骨横拉到另一侧,压住根部;第二条斜着拉过茎身中段;第三条固定龟头;第四第五条加固。
她比平时多用了两条胶带,因为今天小腹的皮肤状态不好,胶带边缘翘起来的地方用别针卡在内裤腰带上。
站起来在穿衣镜前侧身看——平的。
裙子穿上,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早自习是语文。
她把课本立起来,假装背文言文,手在课桌下偷偷调整了一下胶带的边缘。
那块胶带从起床到现在一直在痒,她隔着裙子用指甲轻轻刮,越刮越痒,越刮越觉得不对劲。
第一节课上了一半,她感觉到胶带在松动。
不是一块松,是整片松。
小腹的皮肤因为昨天反复贴撕胶带,表面渗出了一层极薄的汗液,黏性失效了。
胶带像剥落的墙皮,从阴茎茎身的位置——最先失去黏性的地方——缓慢地、不可逆地翘起了边。
她能感觉到胶带边缘卷起来刮在大腿内侧的触感,手指在课桌下隔着裙子拼命按,按不住。
第二节是体育课,热身跑的时候胶带已经崩掉了两根,剩下三根只靠别针挂在内裤边上勉强撑着。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最后一个别针崩开了。
声音很小。
针尖从布料里弹出来,打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啪的一下。
这个声音被跑步的脚步和周围的说话声完全盖住了,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听到。
但她知道,她身体里有些东西在这一刻改变了。
胶带彻底松开。
整片医用胶带从她的小腹上滑脱,连同缠绕的绷带一起缩成皱巴巴的一团,从内裤边缘掉下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最终从裙摆下方掉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绷带和肉色的胶带缠在一起,上面沾着她皮肤上残留的黏胶和汗液,躺在操场的红色跑道上,像一个被遗弃的茧。
她没时间去捡。
因为下一秒,她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被释放的涨痛——阴茎从她的小腹上弹起来,被压制了整个早上的海绵体在瞬间充血膨胀,茎身从阴蒂上方的位置直直地撑起来,把她的裙子前端顶出了一个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凸起。
阴茎从她裙子下面直挺挺地杵在那里,龟头从裙摆边缘露出半截,深粉偏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在体育课操场的阳光下湿亮得像沾了露水的果实。
勃起的角度是往上翘的,龟头把裙摆前端顶起来至少十厘米,形成一个帐篷状的凸起,和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形成了一种让任何人看了都反应不过来的视觉矛盾。
操场上跑步的队伍散开了。
几个跑在后面的女生从她身边经过,脚步慢了下来。
最开始没有人说什么,因为没有人能立刻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先看到了——她本来在喝水,水壶举到一半停了,眼睛盯着林辉辉裙子前面那个凸起的轮廓,嘴角抽了一下,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恶作剧——一个假的、恶搞的道具?
然后第二个女生也看到了,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人,没有开口,只是用下巴朝林辉辉的方向点了点。
那些眼光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的裙子上。
落在裙子下面那根勃起的、完整的、通红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