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
“黎泱,我喜欢你从来不是因为新鲜感。是我过去自以为是,觉得不用说出口你也会明白。”
沈有容难得有这样悬而不定的时刻,因为他现在格外珍重说出的每一句话。
是补救,也是挽留。
“我钟意你,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是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黎泱,别走,留下来。”
沈有容一连说了那么多的“喜欢”,最后请求的是她留下。
黎泱牙关发涩,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就好像跋山涉水的朝圣者,历经千难险阻觉得前路渺茫的时候,回头,发现苦苦寻求的神明一直都在自己身后。
不敢置信。
沈有容是喜欢她的。从来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是发自内心,是因为不懂得表达的笨拙,是醍醐灌顶后的慌乱,最后化成一句句直白的“钟意”。
他们怎么爱得这么傻,这么纠结。
“别哭,黎泱。”沈有容将黎泱紧紧搂在怀里,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察觉到她浑身温度那么低,他把人抱进车里。
车内空调刚刚启动,暖风才开始□□。黎泱越过中控台,半个身子朝沈有容倾去。她疯狂贪恋他的体温,想从中汲取温度。
沈有容接住了她,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让黎泱整个人坐到了他身上。
黎泱笨拙地去找他的唇,想撬开他的牙关,毫无章法地碾压着沈有容的薄唇。
沈有容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深深向下压着座椅的皮革。他稍微偏过头去,和黎泱拉开距离,让她亲不到。
他托着黎泱的腰,坏心眼地故意问:“你也喜欢我吗?和我钟意你一样吗?”
沈有容啄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我想听你说钟意我。”
黎泱急得快要哭了,双手环住沈有容的脖子,用那天给他唱那首粤语歌时学会的话,说:“沈有容,我钟意你。”
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沈有容盯着她的目光深沉又灼热,用力地仿佛想要刻上印记。
“你躲不掉了。”
滚烫的皮肤,加重的喘息,还有啧啧的水声。
这场吻谁是先开始的那一方,已经不重要了。没有克制,只有铺天盖地的炙热爱意。承受,给予,只是想向对方证明心意。
暧昧的银丝被拉出,然后断裂。范围已经不止于唇部,脸颊,耳垂,后颈,以及锁骨。细细密密的吻像雨点落下,不给黎泱喘息的机会。
沈有容的手掌抵在她背后,在那些危险的地方游走,却从来不停留。
“呜......停下......”
她受不了了。
磨人的,难耐的。身体像陷入一个怪异的生理反应,滚烫,发热。
黎泱想让沈有容停下。她去找他的手,结果刚碰到他的手掌,却发现不是干燥的。
而是,黏腻的,湿润。
“嗯,湿了。”
沈有容忽然笑了,附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吐出一句话:“黎泱,你把我的裤子也弄湿了。”
33 不夜33
◎泱泱,睁眼看着我◎
玄关门被撞开,又被沈有容反手推上,严丝闭合。
空阔的别墅内只有他和黎泱两人,像一场无声的邀约,只有两人的参演。
黎泱被沈有容从车上抱下来,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羞赧到说不说一句话。沈有容的双手托举着她的腋下和小腿弯,皮肤相触挨得那么近,她心跳得更厉害。
“要先洗澡吗?”
他低头问她,声音像渡上一层失真质粒,性感又磁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