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的奔波,朱炔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回到房中顾不上巩固入虚之境的心诀便倒在**睡着了。就这样,一直到第二日的上午,朱炔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窗外日头已经颇高了,连忙翻身站了起来。
朱炔总感觉有一种念头时刻驱使着他赶回中京,不能有片刻的耽误,因而朱炔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想要付了房费继续赶往中京。
想到这朱炔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放银两的地方,已经是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这可如何是好?”朱炔不由得在心里暗叫不妙,他现在真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感觉了。
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管他什么钱不钱的,我这几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付不起就一走了之,反正他们又抓不到我”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中闪现,朱炔顿时便宽心了,心里暗暗地思忖道:“嗯、就这样办了”
朱炔略微的整理了一下,拿起包裹便向窗边走去。刚走到窗边,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朱炔心想反正不差这一顿饭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在这里吃过了饭再走。
想到这他便打定了主意,将包裹放回了**,刚想下楼去吃饭蓦地想到了昨天晚上店小二那一脸谄媚的嘴脸,当下便径直坐到了桌子旁边喊道:“小二……”
喊声透过房门传来出去,朱炔满以为店小二立马便会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的面前来,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店小二飞但没有上来,甚至于楼下都没有一丝回声。
“这个店小二昨天晚上还说有什么直接喊他就行了,现在喊了竟然听不到”朱炔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拉开了房门,又喊了一声“小二……”
刚喊完朱炔便隐约察觉到了客栈的气氛有些不对,偌大的一个客栈此时竟然没有一丝动静。当下便提起十二分的戒备,缓缓地向着留下走去。
朱炔的脚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昨夜还是热闹非凡的客栈里,此时却连着走下楼梯的声音都能清楚的听到。
还未下到楼下,朱炔一眼便看到了像昨天一样坐在角落里的那几名老者,他们还是如昨日一般并没有抬眼看向朱炔,只是自顾自的抿着酒。
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也是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年龄打扮都与他们相仿的老者,朱炔扫了一眼便清点出来了,一共有十二人。
虽然朱炔隐隐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妙,但还是迎着头皮继续向楼下走去,刚迈下最后一个踏板,朱炔猛地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客栈掌柜的尸体,双眼圆圆的睁着,却早已经断了气。
朱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眼前这些人是有八九便是冲着自己来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地责怪自己昨天太过于大意,怎么连这么明显的危险都没有觉察到。
朱炔向外瞥了一眼,只见客栈的门板并没有拆下来,很明显今个已经不会营业了。整个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板缝之间投过
来些许亮光,朱炔看不清楚这些人的眼神。
是福不是祸、识货躲不过,想到这里朱炔便横下了一条心捡了最近的一处桌子旁坐了下来,拎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满满地斟了一备茶水。
朱炔可以感受的到,虽然那些人只是在自顾自的饮酒,并没有多向朱炔这里看几眼,一时间屋子里一片平和的气象。
但是朱炔已经不是初次经历这种场面了,他心里清楚越是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的杀机越重,说不定现在这一刻还是互不干涉、下一秒彼此之间便会以命相搏。只是朱炔道现在为止都没有向清楚,究竟是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仇家,竟然会劳动这么多的高手在此专程恭候自己。
朱炔缓缓地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地啜了一口,趁着这个空当,朱炔飞速的将昨天的那几名老者又看了一遍。他总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们,很是眼熟的样子。
就在朱炔打量着四人的空当,坐在最靠里面的那名老者也仿佛不经意的抬起头看向朱炔,两人四目相对朱炔便连忙将目光挪向别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