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别贼喊捉贼了，滚！”

裴言澈脸色变了变，到底大少爷当久了，能好声好气这么久已经难得，再让他屈尊降贵哄着宋砚，他可做不到。

“你就被她蒙蔽吧，总有一天她能背后捅你一刀子！”

裴言澈怒气冲冲离开，白芜小心翼翼看着宋砚：“我们、还去吃饭吗？”

宋砚收拾了书往外走：“不吃难道饿死？”

“哦。”白芜赶紧胡乱将书抱起，亦步亦趋跟上去：“宋砚，你生气了？”

宋砚回头瞥了她一眼：“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跟我亲近起来？”

“我……”白芜低下头支支吾吾。

宋砚停下脚步：“不好说？”

“不是，我怕说了你不相信，当我脑子有问题，也怕你会生气。”

“你先说。”宋砚倒不是怀疑白芜，而是白芜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奇怪了。

她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那么讨厌裴言澈？为什么笃定裴家不是好人？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每次见到苏仁玉都会犯病？这些根本没法解释。

白芜拉着她去了操场，这才开口：“那我就说了，你答应不能生气啊！”

“我保证不生气。”

“我暑假的时候做了个梦。”

宋砚：“啊？”

白芜挠了挠头：“就是梦嘛，我梦到咱们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就是那种霸道总裁狗血虐文小说，你是女主，裴言澈是男主。”

宋砚一脸恍惚，看着白芜的眼神就像看神经病。

白芜气的跺了跺脚：“我就说我不说，你非让我说，我现在说了你又把我当神经病！”

宋砚憋住笑，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当你神经病，你继续说。”

“你那表情分明还是当我神经病好不好。”

宋砚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你刚才说我是霸道总裁文的女主？”

这简直比白芜说他们这个世界是本小说还要惊悚，宋砚虽然这几年到处打工，但当家教老师时，也从那些补课学生那里看过基本霸道总裁文，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自己浑身从里到外，哪里有一点附和霸总文的女主，而且还是虐文女主。

白芜也忍不住笑出来，这本小说实在离谱，宋砚根本就是那种能给霸道总裁干翻了，然后自己上位的大女主才对。

“我也觉得离谱，但我一连半个月都做的这个梦，而且梦里很多事情确实在现实中发生了，比如那个跳楼的男生，所以我才不得不相信。”

宋砚神色慢慢认真起来：“所以你就接近我？”

“我接近你是为了保命。”白芜把自己在书里的形象说了一遍，又讲了自己的结局：“我一开始跟你处好关系，就是为了避开梦里的结局，不想因为跟你交恶家里破产，当然后来就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了。”

宋砚当然知道白芜后来对她做的一切都是真心的，她想着白芜说梦里她的性格，不就跟白芜每次看到苏仁玉犯病后一模一样：“所以你犯病是因为这个？”

“没错，我看到苏仁玉就控制不住，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拉扯着我，让我按照梦里的情节走，我越抗拒就越痛苦，那股力量察觉到控制不住我后，就会直接控制我的身体。”

宋砚奇怪，如果白芜所说是真的，那自己才是女主，为什么她没受影响，反而是白芜被控制？难道是因为白芜的原因，改变了原本书中的故事走向，所以那股力量才会操控她，想把一切送回既定的结局？

如果没有白芜突然觉醒，她不会接近自己，也不会帮她母亲，那么按照原本的走向，应该就是她帮裴言澈澄清了误会，裴言澈感激她就会帮她母亲换肾，如果没有白芜的插手，她不会知道那个肾是裴家逼死无辜之人找来的，以她的性格，不管喜不喜欢裴言澈，肯定都会对裴家感激涕零。

那时自己找到舅舅，出于报恩舅舅肯定也不会对裴家下手，那么裴家和苏家就能借着舅舅这股东风扶摇直上，一切跟白芜说的梦中的结局完全吻合。

是白芜的突然觉醒才破坏了这一切，所以那股力量才会操控她，苏仁玉只是一个引子，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要把苏家和裴家全部解决掉！

白芜见宋砚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宋砚～你生我气了吗？”

宋砚回过神：“嗯，生气。”

白芜连忙解释：“我真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处好关系，然后不要跟裴言澈和苏仁玉来往，没想利用你，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认错好不好？”

宋砚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是生气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