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汐一下打翻了他手里的碗,红豆粥大半洒到玄濯衣服上,瓷碗掉到地面噼里啪啦摔了个稀碎。
空气陷入凝固般的寂静,惟有暖热红豆香袅袅飘逸。
弦汐冷淡地掀起睫毛帘子,“玄濯,你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玄濯沉默着。
“你以为你用这些一厢情愿的方式对我好,我就会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跟你在一起?”弦汐直视他,字字句句冰冷如刃,“你想多了,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烦。”
“你,还有你的家人,与你有关的所有,都很恶心。哪怕有一天我死了,我都不希望我的尸体边上出现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她走出房子,砰的关上门。
玄濯独自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清理掉衣服上热腾腾的粥水,慢慢俯身,收拾残局。
碎掉的瓷片边缘锋利,他仿佛感知不到一般,紧紧握在手里。
血液滴落,与深红浓稠的红豆粥混到一起,难舍难分。
半晌,他将瓷片扔掉,起身追了出去。
“弦汐,我们谈——”
一句话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