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宛如拂面而过的秋叶,萧索凄清,消弭的尾音打着旋在螭渊心头卷起波澜。
螭渊望着她的眼不由深了些许,自己都没发觉地,掺杂了点微妙情绪,“情非得已从何谈起,你是被什么困在这里了?”
“不是。”弦汐摇摇头,“如果我想走,我随时可以离开,但我实在不知该去往何方。”
她停顿少顷,轻声道:“而且,我也没必要再费时间另寻住处。”
凋敝的灌丛与枯草在风中簌簌作响,奏出悲凉,而又象征着生命衰败的冬日序章。
螭渊听在耳里,无端生出些空落落的感觉。
等他醒神过来时,眼睛已情不自禁地盯了弦汐许久。
——这不对,非常不对!
螭渊立即挺直腰背,清清嗓子驱散心里奇奇怪怪的情绪,将话题拉回正道:“咳咳!那、那姑娘是独自住在这里吗?还是有什么人陪伴在侧?”
弦汐侧目觑他,“我跟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