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长身,头发飞得凌乱,额前的碎发全数撩到脑后,他清俊眉目添了三分成熟的味道。
“小染。”
动听的声音踏风而来。
夏初浅从车上下来,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地等他。
少年忙不迭把手背在身后,没有小跑过去,他步伐沉稳,右手悄悄摩挲左手的手串。
怕伤到她,他把手藏起来。
也想把手串藏起来,她说暂时给他戴予他好运气,比赛结束她就收回了。
他会归还蕴刻她姓名和体温的幸运手串的,趁她还没想起来,他再戴一会儿。
再戴一会儿就好。
与此同时,牢房里,秋许明坐在硬板床上。
每周都听刘世培汇报小崽子的近况,听说小崽子能讲话了,能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