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歪斜,她突然抬眼对秋末染无比认真地提议:“我和你换座吧,你坐我这边。”
嘴巴克制地撅起,她语气里藏点幼稚的小情绪。
秋末染把满满一汤勺剔了签的肉和菜放夏初浅的小碗,把浅浅喂饱点。
自闭症患者对人类的喜恶天生钝感力十足,他完全没察觉到有异性用眼神垂涎他。
他听话地应道:好。”
圆筒中签子越攒越多,汤料浓香把人都腌入味了,渐渐,夏初浅发现秋末染有点异状。
起初,他只间或碰一下后背,现在,眨眼的功夫,他白皙脖颈上刮下三道浅色指甲印。
他自己挠的。
“小染,你皮肤很痒吗?”夏初浅把筷子搭碗边,神情严肃,“你不会是……食物过敏了?”
倒抽凉气,她心里咯噔塌陷。
她出于好意邀请他品尝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却没考虑到他身体的耐受性。
秋末染实话实说:“吃饭前,就痒。”
夏初浅眉头紧拧:“你油漆过敏?粉尘过敏?”
秋末染不确定。
漆味浓重、灰尘呛鼻的环境,任何一道工序所用到的材料都可能是他的过敏源。
“马阿姨,买单!”夏初浅惶急地喊道。
不等老板数好签子算完金额,她直接扫码转了三百,抓起秋末染的手到路边打出租。
“哎!小夏,钱多了!”
“下次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