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瓶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见到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带着一身水汽的圆圆,裴煜想要撑起身,被倪晴圆匆匆走来扶住,“慢点,吊瓶还差一点点输完。”
“差不多了,我去书房或者客房休息,你早点睡。”他不容分说拉下倪晴圆的手,想要伸手拔掉针头。
“欸!你干什么?为什么要睡书房?”
她不明白,宁可自己难受也要去书房?而且他们是夫妻……
“我不许你去,今晚好好待在卧室,我陪着你。”
“不行……”裴煜想都没想就否决,“虽然解了藥,但不知道余效,平时你就身子弱受不起,要是我没轻没重的伤到你,我还是趁着现在清醒自己去客房。”
但是……
“你不难受吗?”
“乖,老公不难受,松开手好不好?”他皱眉轻哄。
倪晴圆却是不依,趁着他没办法、没力气,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压在他的胸膛上,眼皮募然一挑,抬眸一笑,嘴唇压在裴煜的唇上。
“你不难受,但是我心里难受,需要学长陪着,不然我今晚就要难过死了。”
眉眼的俏皮可爱晕染了黑夜里的愉色。
光与阴的分割线骤然一换,针头松脱开,他们的位置发生变化,倪晴圆眼瞳微微睁大,微讶看着上方的人影。
“你的手!”
“别管它……”
“出血了……”
手!
窸窸窣窣的衣料声音模糊不清,耳侧睡略显沉重的呼吸声,理智在逐渐沉沦,欲念却在节节攀升,呼吸略微喘息不过,“今晚我不会给你跑的机会……”
一声惊呼,衣锦细裂。
昏黑的夜晚里,一人随着一人逐渐失去理智,呜噎的猫叫似得哭声在不绝夜晚。
“啧,没t。”
昏睡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