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祈宴这完全不受用:“这话你早不说早不做,两年后跟我献什么殷勤?你还没搞清楚吗?你最需要献殷情的人不是我。我看不起你也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好,谢鸣泽,你真的不在意她吗?”
“你想要哪种在意?”
“你觉得呢?”
“我说过的,两年前,和你妈分开时,我就认了所有事,她需要从我这里得到的所有答案,我都回答了,我不信你妈没跟你说过一个字。”
“我要你再说一遍,重新说一遍,对着我说。”
谢祈宴收起了懒散的劲,整个脸绷得死死的:“以父亲的身份,一字一句的陈述给身为儿子的我听。”
“你和你妈一样,一样的念旧,一样的容易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那真不是什么好事。”
谢祈宴蹙起眉。
“算了,罢了。”
谢鸣泽疲惫的按了按鼻根:“反正你也到了年纪,感情上的事儿你也有了自己的判别标准,我实话跟你说,我确实从没有喜欢过你妈妈,是实话,真到不能欺骗我自己的大实话,但同样,我也跟你坦白,我这辈子除了父母,除了你,也再没有真正的爱过谁。”
谢祈宴张了张嘴,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正想说些什么。
门不合时宜的从外面被人推开。
“俩父子还特意找了好地方,关起门说悄悄话呢,能说给我听听吗?毕竟我也算谢家的人,你说是不是啊,鸣泽。”
妆容艳丽,穿着暴露的一线女星扭着腰走了过来,她走到谢鸣泽身边,低胸在后者嘴角亲了下,转而才抬头,审视着谢祈宴。
一秒愣神,五秒后,她回神,笑得妩媚:“你儿子还挺帅,弟弟,考虑进军娱乐圈吗?我公司最近正好在招练习生。”
“你这辈分乱的,咱俩还不知道谁大谁小呢。”
谢祈宴当年就没记住王荔妍的脸,现在对面前的女人也是要多陌生就多陌生:“不过,我知道你。”
“你该不会是我的粉……”
“王荔妍。”
你个……
“幸会。”
假粉……
“我才不是那个过气女艺人,我……”
女人重整旗鼓,打算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谢鸣泽截住她的话,拉着她在身边就坐:“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祈宴起身整理衣衫,又看向谢鸣泽:“我妈的东西给我,我立刻走。”女人的香水味弥散开来,刺激得他呼吸不过来。
“吃完就给你,你先坐。”
服务员将一道道菜置办上桌,谢鸣泽同他开始讲条件,谢祈宴瞧见眼前的狗男女只觉得晦气,哪来的胃口。
“我说了,你要的东西,吃完饭就给你。”
谢祈宴咬着牙,无动于衷。
谢鸣泽又强调了一遍。
“坐。”
谢祈宴只得坐下。
“吃。”
谢祈宴只得拿起筷子。
女人娇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跟你说,现在的人一点都不讲素质还没礼貌,我刚上来的时候,一个小女生横冲直撞的在走廊里乱窜,把我撞到不说,看都不看我一眼,随随便便的扔下个道歉就又跑了,貌似真是个惹祸精,后面还有人追出来了,真不知道这家酒店保安干什么的,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放进来,瞧给我撞得,可疼……”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两下。
谢祈宴正烦附近有鸟乱叫,他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带着脾气的一声:“喂。”
“谢祈宴,不好了,我妹她……”
谢鸣泽的注意力落在了谢祈宴的身上,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他的所有分寸骤乱,神色皆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那种表情很少见,那是除了何玉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带给他的情绪波动。
女人黏糊糊的凑近:“鸣泽,你怎么听我说话都不专心啊,你到底心不心疼我啊,你看我这个伤,可严……”
椅子磨着地面退开,发出不小的动静。
谢鸣泽扶着眼镜,看着圆桌对面的少年人扔下了筷子站起身:“我说过的吧,你要的东西,吃完饭才能给你,自然,你要吃完这顿饭,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你憋屈了一晚上,剩个十分钟都忍不住了吗?阿宴,你去哪!回来!阿宴!你给我回来!!!谢祈宴!!!”
黎晚晚从酒店出来后,找了最近的一家网吧开了台机子,那家在技校附近,还挺出名的黑网吧,是不是未成年根本不会问,多交5块钱就行,尚轻舟之前还拉着她和温禾来这开过黑。
晚上八点多的网吧说不上是最热闹的阶段,但绝对不至于冷清,在一片乌烟瘴气里,黎晚晚顶着难闻的烟味坐到了左区最角落的位置上。
右手边一排男高正激情组团骂街。
黎晚晚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