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让你回来?”
“听到些风声,说有人想要追她,而那个人又恰好确实哪哪都不错,我…不甘心,也是那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曾经说有多虚伪,自认为当时由于家里的事情焦头烂额,带晚晚走不是个好办法,认为自己没法在不幸福的情况还要让她反过来在照顾我的情绪,这不是我的爱情观,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我尚无能力给她全部的幸福,我宁可把她推向一个更好的,即便没有我的未来,只要她能过的好。但是——这完全是在自说自话,只要一想到她会去爱别人,和别人谈恋爱,我就……特别难受,不能接受。”
“那晚晚都知道吗?包括你妈妈的事?”
谢祈宴摇头。
这点让许红萍意外:“你为什么?”
谢祈宴道:“不想要她可怜我,告诉她我离开的原因已经够了,再说下去,她就该因为可怜我而原谅我,我不希望那样的原谅,倒不是因为觉得掉价,而是那样对晚晚不公平,我们都了解她,她虽然嘴硬,但内心比谁都要柔软,就算是真的恨透了我,两年后再见到我也不过是怼一怼我,而我但凡示个弱,她就会放下戒心,对我关心起来,这不算利用吗,利用她的心软,达成我的私心,对她不公平。”
谢祈宴回忆道:“你知道吗?昨天我跟她坦白说我没法去做我曾经热爱过的事,她只问我做其他的事会不会不开心。我彻底的肯定,事实上,她也是真的会无限包容我,也正在无限的包容我,只要她知道我会受伤,她就不会让我去碰会让我受伤的东西。她会在意我的很多事,但她最在意的只是我会不会开心这一件小事。
这样的她,我舍不得让她分担我曾经的痛苦,所以我想晚点告诉她,晚点告诉她时间过去太久,我并没有很难过,让她也别太放心上,到那时,我会以最平常的声音告诉和她分开的两年里我过的有多普通,再反复的告诉她那两年里我有多想她。”
许红萍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你真的想了很多,我还以为你只会撒娇罢了。”
“……这是偏见。”
“那看来我确实要改变对你的偏见。”
许红萍道:“我相信黎晚晚的选择,但我并不相信你,所以别让我失望啊,谢祈宴。”
“嗯。”
“那墙上的照片要带走吗?”
谢祈宴顺势抬头,看到了正对面墙上的照片,是她母亲的照片,某一期的时尚杂志,她是封面人物。
“不用了,阿姨你比我需要她。”谢祈宴看向她:“毕竟,您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
许红萍:“你还记得?”
“是没忘记。”
“那你应该记得……”
“都没忘记。”
谢祈宴浸在回忆之海里:“晚晚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天真,我很喜欢。”
谢祈宴拿好照片后和许红萍道了别,刚出门就看见黎晚晚在不远处石桥上拍照,对面一下子捕捉到他的身边,冲他招了招手。
“谢祈宴,过来!”
“来了。”
谢祈宴揉了揉眼睛,冲她跑了过去,临到跟前,脚刹没稳住,直接撞到人,将黎晚晚整个拢到了怀里。
“怎么这么高兴?”
“你姑妈认可我了。”
“那确实该高兴,谢祈宴干的漂亮。”
“你跟表扬小孩似的。”
“你在我身边可以永远当个小孩,我没办法让你在外作为成年人时不痛苦,但只要我在,我有信心,就算你是要变成需要承担很多责任的大人,我还是会让你开心,这样,你可以在外面做个大人,回家做回小孩,好不好?”
“晚晚,你怎么那么好?”
“好就多宝贝我一些啊。”
“教教我?”
“比如多跟我说说话,多牵牵我的手,多抱抱我,多亲…唔”
“这个我会。”
两唇相贴,却不再是简单的亲昵。
黎晚晚能感受到这一次的吻与先前每一次都不一样,她的身体都被谢祈宴压倒性的力量完全的控制住,动弹不得一分一毫,他的手从一开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点点的蹭着到扶着她的脖颈,指腹蹭着她的耳垂,脸颊,唇畔——
慢慢的,那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循序渐进的蔓延到全身,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闭上眼的同时,下意识的张了嘴。
下一秒,这个吻便不再是浅尝辄止,紊乱的呼吸间,独属于谢祈宴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过来,清凉的像薄荷叶,薄荷叶里却偷偷沾上了海盐。
意识到那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