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其他的可能性,她心脏狂跳起来,可更多的是慌张。
她知道,自己很早便将他当作家人一般的存在, 无论是对于她本身来说,还是对于她未来的命运, 萧临都很重要。
可她并不认为自己对他的感情,是所谓的爱情。
经历过上一世的被抛弃与死亡,她的爱情早已枯竭。所以这一世,对她来说,有着比爱情更为重要的东西。
活下去,让徐阿母也活下去,让大邺也活下去。
这种求生的枷锁,让她本能的逃避与惧怕和萧临这样的人沾染上所谓爱情。未来与历史的负担太过沉重,她已经承受太多,更加承受不起萧临的爱。
云夭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这般抗拒,却不做出任何行动,任由他放肆,任由他在自己唇上青涩地吻着,反复吮吸,反复搓磨。
“夭夭。”一声低喃从他口中而出,云夭手一挪动,瞬间被理智从沉沦中拉回,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前世,于是她伸手将他推开。
他并没有用力,也未控制她,她轻而易举便从他怀中挣脱起身,后退两步呆呆看着他,自己身上的裙衫有些凌乱。
她刚才这是怎么了?
竟真的沦陷在那个吻中。
萧临低下头闷笑一声。
“我刚说了不可以!”
“哦,是吗?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萧临痞笑起来看着她
云夭见状气不打一出来,稳了稳自己的呼吸,这才颤抖着发声道:“夜色已深,陛下安寝,我告退了。”
她不等他说话,直接转过身不敢看他,此时自己脸终于后知后觉地彻底羞红。她忙不迭地逃出主殿,连自己的披风都忘拿走,一路低着头回到偏殿之中。
当彻底关上门后,她才拍着自己的胸口,脸颊发烫地坐回床榻边,又抬手慢慢摸上自己的唇。
她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竟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莫不是疯了!
云夭彻夜难眠,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入睡。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躺在一张舒服的床榻上,四周蔓延着一股淡香,只点了几盏暗淡的烛光。
一只大手穿过她的腰间,轻轻扯开系带,而后一双唇吻上她的后颈,有些湿润,又极为柔软。那手力道有些重,带着强烈的霸道与占有,却让她瘫软的没有丝毫力气,只能死死掐住那手臂,才让自己不彻底陷落,她不想睁眼,也未挪动半寸。
当她脚尖不由绷直,完全沦陷后,一声熟悉且带着磁性的“夭夭”,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倏然睁开双眼,此时正一人躺在床上,却沁出一身汗。云夭瞪大了双眼,羞恼地用被褥将自己的头蒙住,平缓过呼吸。
都怪这个萧临!
她莫不是真缺男人了?毕竟自己其实并非那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过了好一会儿,她抑制住鹿撞般的心跳。
不应该,她与萧临不应该如此,至少她不应该再去纠结他的行为,究竟是色|欲,还是心意?
在不断说服自己后,云夭终于撑不住困意,再次睡去。
而另一边主殿的人便有些不好过了。
萧临待云夭走后,整个人还沉浸在心花怒放之中,这次云夭竟然没咬他,也没打他,反倒让他有些不习惯。躺到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却是怎么都睡不着,浑身燥热难耐,无法疏解。
他不得已只能起身,没有喊内侍伺候,一人入了浴池,毕竟这么丢人的事儿,怎能让他人知晓。堂堂大邺皇帝,竟因为一个亲吻,要做那柳下惠!
然而,当入浴池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白玉池的水常年保温,身体内的热量简直不减反增。他咒骂一声,无奈走出浴池,却哪儿都寻不到凉水,又放不下脸面让人去备。
再三思索后,他直接从剑架上拿下一柄宝剑,径直往殿外走去。
殿门口正站着值夜的小内侍,想着累了便坐下歇歇,刚坐下,便看到后面的萧临怒气冲冲朝自己而来,仿佛浑身着了火。
小内侍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上叩首,以为是萧临发现他偷懒要斩了自己,大声喊着:“陛下饶命!”
那小内侍的惨叫吸引了萧临的注意力,看了过去,蹙眉压着嗓子道:“住口!喊这么大声,吵着他人睡觉怎么办?”
说着,他作无意状往偏殿看了一眼,确认好这脑子有问题的内侍应是没将死女人吵醒,便放松了下来,直接踱步而出。
他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迎着寒风,找了处僻静之地,开始抽出宝剑练剑。
冷风萧瑟,值夜的内侍们不敢自己待在温暖的殿内,皆跟随着他跑了出来,站在远处,静静等着萧临大半夜练剑。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