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去亲眼看一看的念头,在我心里疯长了几天之后,我动手了。
我有这个条件。
我同时牵着两根线——赵刚那头,什么时候“加班”,他会兴冲冲地提前跟我透气;苏曼那头,哪天晚归、去哪儿,她会用那种“汇报”的方式,讲给我听。
把两边的信息一对比,我就能算出来,周四晚上,攻坚组又要加班,而且十有八九,最后又会只剩他们俩。
这一次,我提前就知道了时间、地点,我甚至还为自己安排了一个正当的在场理由——我跟同部门的另一个同事约好了周四晚上一起核一批旧合同,地点就在攻坚组隔壁那间办公室,简直天衣无缝。
周四晚上,一切都按我预想的走着。
我跟那个同事在隔壁办公室核合同,核到八点多,他有事先走了,我说我再核一会儿,把剩下的弄完。
整层楼渐渐安静下来,一盏一盏的灯灭了下去,加班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最后只剩下两间屋还亮着。
一间,是我所在的这间,另一间,则是隔壁的攻坚组。
我关掉了自己这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小灯,把自己藏进了半明半暗里。
隔着那道墙,我能隐隐约约听见另一间屋里有动静,不多,说话声、翻动文件的声音,偶尔还有一两声笑。
起初,那声音还算是正经的公事交谈。
“苏总,城东这几个标段的利润率,我重新算了一遍。”
“放这儿吧。”
妻子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上位者的距离感。
过了没多久,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
“怎么?还有事?”苏曼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慵懒。
“苏总……”赵刚的声音明显压低了,带着一种试探,“这几天大家都夸我方案做得细,您看……我这算不算有进步?”
“进步?”苏曼冷笑一声,“你那点心思,全用在怎么钻空子上了,这也叫进步?”
“我钻什么空子了?我可是全心全意都在您……都在工作上。”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椅子被推开。
“少跟我来这套。”苏曼的声音突然近了一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赵刚,你是不是觉得,出了一趟差,你就能在我面前没大没小了?”
我坐在桌子前,屏着呼吸听着。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全都在往头顶涌。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动静慢慢变了,说话声没了,翻动文件的声音也彻底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摩擦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我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借着黑暗的掩护悄悄摸到了门口,又悄悄拉开一道缝,挪到了走廊里。
攻坚组那间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光。
我贴着墙,一点一点,挪到了门口。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会议室里的光景。
长长的会议桌旁,赵刚的背影挡住了一部分视线。而苏曼,那个在全公司面前高不可攀的销售总监,此刻正坐在会议桌的边缘。
她依然穿着白天那身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却已经被解开了三四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的一条腿放肆地踩在赵刚坐着的转椅边缘,包裹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泛着微光,尖锐的黑色高跟鞋,正若有若无地抵在赵刚的胸口。
她没有半点被强迫或是软弱的样子。
相反,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赵刚的双手贪婪地抚摸着她那条踩在椅子上的黑丝腿:“苏总……你今天开会的时候,冷着脸骂我的样子,真他妈带劲……我当时看着你这双腿,就想把你按在白板上……”
“是吗?”
苏曼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媚意横生的笑。
她非但没有躲,反而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衅般地顺着赵刚的领带往下划,一直划到他的皮带扣上,“那现在呢?现在在这个桌子上,你敢不敢?”
这句挑衅,瞬间点燃了引线。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