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还好,一看笑尿。
聂尊此时正在双手抱着我对面的那棵树,辛苦的往上爬。
虽然他高挑的身体加上一身黑风衣,爬起来并不是很蠢,但看上去还是像个猴子一样搞笑。
“聂小猴,够着香蕉了吗?”我哈哈大笑。
“我这是为了省念力好吗?”聂尊勤奋的爬着树,声音却懒懒的。
“拜托,明天天一亮,你我念力就会恢复了。”
“这里是东区,万一一会被偷袭呢?谨慎点儿总没错。”
我嗤笑他的多此一举,然后把双手枕在头下,抬头看了看夜空。
这里的夜空永远都是漆黑一片,毫无光亮。我们看任何东西也都是因为夜里也有可视距离,其实这里的夜晚是没有任何的光线的。除了可以使用的日光灯。
聂尊淡淡一笑:”可是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实战的对象去?”
”类似以前的那个怪人大金鸡那种东西这鬼道不是应该很多的么?”
聂尊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大金鸡是谁。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哦他啊。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这么来看,那儿很适合训练你。”
”哪儿?”
”跟我走吧。”聂尊示意我跟上他。
聂尊带我径直穿过了那片小树林,一直到另外一个洞口前,似乎是个洞中洞。
”这儿怎么还有个洞,这里面是什么?”不知道为啥,我感觉这洞怪怪的,虽然外表就是普通的洞,但我却感觉这是什么善地。
”这是这鬼道魔窟里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是淮度自己给自己做着玩的,不过我看,你完全可以用来训练。”聂尊的眼神里充满了兴趣,似乎这地方十分新奇一样。
”你能说的具体些么?”他越这样,我反倒觉得越不敢前进了。
试着想想,淮度那么个怪胎,他弄来陪自己玩耍的地方,会是什么好地方?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聂尊饶有兴味的看着我说:”怎么,你怕了?”
我气鼓鼓:”怕什么啊,在禁裂区都待了多久了,这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既然是要去训练,你总要告诉我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吧。”
聂尊耸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淮度提过一嘴,这儿是他自己给他自己建着玩的,里面他用完整的幻术覆盖了。说简单点儿,就是这个其实就是个空洞,里面只有半封闭的空间,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只是用幻术完整覆盖了,就像是一种电波一样,所以进去的话,看到的都会是幻觉。就像是你在官涅所打造的幻觉空间里一样,所受到的一起攻击和伤害都是幻觉,只是官涅的空间是他掌控的,带有真实的攻击性,可是这里没有。也就是说,在这儿,没人真的要去残害你,你只需要和你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去搏斗就行了。”
”那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难道就对我产生不了真正的攻击吗?”
此时正飞奔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回过神之间,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个一直在跟着我的身影。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迅速回身,在空中急速倒退的同时,左手从背后抽出一直背在我后身的那把弓,翻手之间,一把箭已经蓄势待发,瞄准身后的来人。
来人一身黑色,矫健的身影迅速作出回应,他一个加速起跳,直跃至我的头顶,我迅速抬头,在看见他低着头戏谑的看着我笑的那副神情后,空出一只手一把伸手抓住他的脚踝,两个人一起往地面坠去。
他毫不客气的踢开我的手,顺着我的力度,几乎和我同时落地。
随着鲜红色细碎的裙摆着地,我脚踩着那双亮红高跟鞋也稳稳的落下,凌乱的红色卷发被夜风高高的吹起,我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跟踪狂。
跟踪狂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黑色,只不过一年以前他最喜爱的黑色高领毛衣如今已经换成了黑色高领风衣,两手随意的插进风衣两侧的口袋,微长的黑发也随风而舞,一双漆黑如墨却仍然闪耀着莫测光芒的眸子正凝视着我。
“聂尊,一年了,你就不能换件带颜色的衣服?”我冷笑着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重新收好弓箭,背回自己的背后。
聂尊耸耸肩,嘴角扯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你不也钟爱红色,钟爱在夜里像个疯子一样的跑么,我有劝你改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