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小半生里,还能够很坦诚的对几个人说,我很需要你。
——江临初
一句,你来了之后,我有好很多,彻底将末唯的嫌隙和防备都给击散。她以为自己什么作用都没有,也总是觉得,一直都在给他添麻烦;其实也有在计较,他有时候会突发奇想的就把锅给甩给她,丝毫不顾及她。
心里面更是觉得,他对她,不过是饱有小孩子玩弄的心态。
可他在半梦半醒间的坦诚,让末唯心底一颤。
他的手一改之前的微凉,竟是出奇的滚烫,很快末唯发现不止是手掌,就连是整个身子,就在发烫。
尤其是额头。
末唯望了一眼四周,但似乎没有一个能够帮上她的,只好又拨通了颜信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在颜信的帮助下,三个人从酒吧里回到顶楼住所。因为半梦半醒间的某个人,死活都不肯去到医院,直说要回家睡觉。
都说病人最大,末唯和颜信也执拗不过。
到了住所,颜信正想要末唯去问江临初房门的钥匙在哪里的时候,只见她动作的自然就从自己的兜里拿出钥匙,很是娴熟的开门,然后拿出鞋柜的鞋子。
有男士的。
同时还有她自己脚下穿着女款的。
颜信虽大致明白,可还是觉着很讶异。
“之前住的小偏房,钥匙找不到了,所以我就一直住在这里。”走在去卧室的路上时,末唯很大方的承认。
应该说从给颜信打完电话问江临初在哪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准备将这件事情有了坦白。
颜信点点头嗯了句。
莫约沉默了五分钟后,有私人医生敲开了门,初步检查出来是因为作息不规律和着凉引起发烧,打个点滴睡一觉就好了。
一系列忙弄完之后,已经是后半夜。
末唯从房间里找出榻榻米对颜信说,今晚上就在这里住吧,很晚了。
颜信摇摇头,他还是要回去的。
“我陪你聊会天,到临初打完点滴吧。”现在走,颜信也不是很放心,可要住在这里的话,他也觉得麻烦。
末唯去到客厅给他到过一杯水很随口的问了句,“颜大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他的呢。”
颜信接过水说,“初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大一的时候,我是你绯沉姐的同学,他送她来系里上课。真正玩到一起去的时候,应该是他退役后吧,要说具体时间还真的是忘记了。”
又提起了绯沉姐后,末唯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颜大哥,你说,我叫你大哥,叫绯沉姐和蔚蓝姐都是姐姐,然后叫他叔叔会不会很不好啊。”
“是挺不好的。”
末唯听后正盘想着以后要叫他什么才行的时候,颜信幽幽的来了句,“都是一样大年龄的人,凭什么他的辈分要比我们更高一些。”
末唯一个没忍住,噗嗤的笑了起来,可又觉得有些失态就憋住点点头回应,“是有些不大好呢。”
可还是觉得好笑。
“不过要是算起来,以你的年龄,叫叔叔也不为过。只是我们不认老啊,终归觉得自己还是年轻小伙子,能够做的时候,和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颜信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末唯在他的话里沉思着。
“有时候还是很羡慕临初的,虽然在他身上发生了不可预料的意外,也知道其实他这些年过得并不是很好。但是他身上有一个优点,就是一旦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会一头脑的扎进去,全身心的投入。”
否则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里,在这望城混的风生水起。
“比如说,他一个运动员会去投资文化传媒公司,还自己写剧本拍短片,甚至还会写歌,弹吉他。”
深夜的迷离,总会让人往内心最深处去吐露,今晚上本就感慨颇多的颜信说了很多末唯觉得特别惊讶的事情。
“你是说,他会写歌吗?”末唯反问,弹吉他她是知道的,他也知道他会唱歌,可是写歌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这是末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是啊,之前还写自弹自唱有发表过歌,但特别好笑的是被人给诬陷是抄袭。他也倔强,什么都不解释,全方面的把歌给下架了。”
在颜信平诉的语气里,末唯整个身子一愣。
回想起来那天在末唯说完要找到那个在她最低迷和困顿时出现的那个人时,江临初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