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医生怎么办呀!」
我陷入了昏迷,只感觉有人在我迷迷糊糊之间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并且告诉我,她一定会救下我。
「顾医生又打来电话了。」
「挂断!没时间理会这个人。」
而没多久,在我抢救的关键时间,我昏昏沉沉的有了一点意识。
就看见顾尚月推开门,穿着白大褂走进了我。
从傅医生的手里接下了那个手术刀,对准了我的脑袋。
她明明是最负盛名的脑外科专家,可我却害怕极了。
我想要出声,但是却没办法。
傅医生往后一退,我看见一个摄像机摆在了我的面前,顾尚月盯着我的眼睛里满是专业。
没过一会儿,她快速的缝合完毕后冲着镜头擦了擦汗。
傅医生她们冲了过来,紧急的检查了一遍。
「先把患者转移到县城中心医院去,注意小心看护。」
我被推走之前麻药已经苏醒了一半,我下意识的伸手,触碰到了顾尚月。
她将我甩开,用消毒水不厌其烦的消毒。
看了我一眼,冰冷至极。
而面对镜头的时候,她豁然开口。
「其实刚刚这个手术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小手术,但是患者是我的老公,对自己的亲人动刀是每一个医生最大的难关,可是我通过了。」
她居然还擦了擦眼泪。
我望向真正帮我动手术的傅医生,她只是颔首而笑,推着病床跟我一同离开。
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一睁眼,我就看见躺在我隔壁床位上的是沈慎。
他浑身上下全都是我的东西。
我的衣服,我的枕头,还有我从小带着的一个薄被。
病床旁边摆着的是热腾腾的馄饨,那个我熟悉的脸正盯着沈慎深情款款。
「来,吃一口,我专门早起给你亲手包的。」
顾尚月贴心的将热腾的馄饨吹凉,放进了沈慎的嘴里。
沈慎脸上一阵的红晕。
顾尚月笑道:「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沈慎捏着自己的伤腿说了一声疼。
顾尚月二话没说就搓热了手,帮他揉腿,温柔至极。
而我几乎是忍着疼痛完成的手术,死里逃生。
可她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的眼泪没忍住划过脸庞,此时顾尚月才注意到我醒来了。
抛给我的眼神里冷的刺骨。
「哭哭哭,哭什么!」
我别过头,发现外面居然摆了一排的花圈,甚至还有一个锃亮的骨灰盒摆在我的面前。
我吓得抖了一下。
顾尚月走过来指着我说道:「都是给你买的,我以为你救不活,就提前买了,也不能退,等以后你再用好了。」
她说着拿出来了一个采访稿一样的东西摆在了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