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请示,这小丫头怎地这般放肆?
侍卫们平素除了出任务也没什么正经事干,瞧着这个立马生出了些好事心思,第二日就堵在了鸣筝门口。
鸣筝一大早推开门,便看到四五个侍卫站在门外。
她眉头蹙了蹙:“做什么?”
鸣筝此时已然出落的十分漂亮,门外的侍卫们瞧着,痴了许久才想起来这番是来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侍卫回过神,咳了两声凶狠道:“你这门上挂的是什么?”
“灯笼。”
“你可知京都监不可张灯结彩?”
“知道。”
“那你还明知故犯?莫要以为你是监察督的近侍我们就不敢动你。”
“这是经过监察督允许的。”
鸣筝解释完这一句便推开面前的人准备离开,她向来不喜形于色,因此说这句话面上也没几分表情,像是常人问候今天天气如何的寒暄。
几个侍卫瞧着她这番模样,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其中一个上前,揪住了她的领子,拉的她一个趔趄。
“你这婆娘作的是什么姿态?”那人道,“觉得自己是主人身旁的一条狗,就了不得了?”
鸣筝回头,神色冷清:“放开。”
听闻这话,那人更气了,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勃然大怒:“我今日倒要瞧瞧,你作何这么嚣张!”
鸣筝的脖子被掐得隐隐现出红痕,她眯了眯眼,只觉有股气血直冲脑门,僵持了一会儿,她伸手抓住那人的手,往旁边用力一扭。
一记清脆的‘咔嚓’声闯入耳中。
那人猛地松开手,抓着手腕就开始鬼哭狼嚎。
鸣筝走近他,明明个头相较那人要矮上许多,可瞧着他时,眼神却给他一种威圧感。她拿剑柄抵了抵他的心口,轻轻道:“我素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念我们是同僚,这次只给个教训,若还有下次,我刺进去的可就是这儿了。”
鸣筝杀人不眨眼的事情他们几个早有耳闻,但他们如何也没有想到,即便不是敌手,她也能这般毒辣。
待鸣筝走后许久,他们几个才敢出声议论,不过议论也细若蚊哼,不知谓何。
京都监西边有座山脉,苏子渊曾告诉鸣筝这叫做苍夷山,她虽面上不显,内心却觉得好笑,这分明是个小山坡,唤作苍夷也太抬举它了些。
可她还是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练剑,无谓其他,只是觉得这里僻静,然而这个早晨,与往日无数个早晨又不太相同,她从山顶遥望着京都监,细剑在手间飞舞,停下来时,脚下的泥土之上已被歪歪扭扭了刻上了“苍夷”二字。
她瞧着这两个字,心下惶恐,又将它用黄土盖上。
如此往复几遍,她终于无奈蹲下身子,朝着刻痕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叫苍夷了,往日嫌弃你是我不对,你莫要在一遍遍提醒我了。”
鸣筝十九岁时,京都监接了件特殊的案子。
大周的皇帝是个风流的,后宫佳丽三千大半有孩子,不过照些多嘴泼皮说的,周帝福薄,这么多孩子几乎都是公主,皇子简直掰掰手指头就能数明白。
福薄的周帝果然不负众望,在最小的皇子周岁生辰时教他被人掳了去。
掳走小皇子的人还发了封密信,说让皇帝七日后亲自现身将小皇子从问柳阁接回去。
问柳阁是大周朝有名的青楼,平素总能在那里面见到些达官显贵,周帝* 作为达官显贵的大头当然不遑多让,也堪堪去转过两趟。眼下把小皇子掳到这么个地方,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周帝当即气得脸色泛青,一道令函直发京都监,让他们三天内擒住那反贼。
苏子渊接过这道令函时,面上还是一贯的笑,手上却青筋暴起,已然十分烦躁。
鸣筝瞧着他的模样,问道:“此事棘手?”
苏子渊倒了杯茶,一饮到底,继而轻轻吁了口气。
“的确有些棘手,”他手上把玩着茶盏“,“小皇子还在襁褓之中,若想保他,奶水不能间断,请奶妈到普通的青楼也便罢了。”他笑了笑:“请到问柳阁,若是经过了管事的同意,便说明掳走小皇子的人并不简单,既如此,他定然不会亲自露面置自身于危险之境,如果最后没把他揪出来,我们京都监不会有好日子过,反之,若是悄无声息把人带了去,那便说明掳走小皇子的绝非等闲之辈,能力当在京都监侍卫之上。”
鸣筝了然:“无论哪种情景,京都监皆是后手。”
“也不尽然,”苏子渊拿起折扇在手心轻轻拍着,“若是敌寡我众,三日之限倒也足够。”
鸣筝没做多余的思考,自来这里起,她就知道什么都不问是最好的,她站在苏子渊身旁,偶尔接两句话,大部分时间是在静静听着。
其间瞧着他的侧脸,会有不自觉走神的时候,不过马上就能清醒过来。
世人皆道京都监苏小都督雷霆手段,笑里藏刀,为人性情冷漠,这些言语鸣筝虽并未听闻过,却助纣为虐,令其疯狂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