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以温柔作为代名词的少年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丝颇含深意又转瞬即逝的微妙眼神。

几乎不用再分析什么，宋惊鱼可以断定那是挑衅。

他神经一绷，几种思绪匆匆掠过，最后的指向结果显然都不怎么好，宋惊鱼不免加快脚步，直到到了安全地方才停下，他松开毛毛，第一句话就是：“许听简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偏偏毛毛这个时候也想说话，她刚吐出半句：“许公子不是坏人……”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而宋惊鱼沉默中还夹杂着恼怒，他退后一步，万分不理解地开口。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相信他，他周身有古怪他对你也有目的，甚至刚刚——你知道吗，我们刚刚走的时候，他看着你的背影眼神就很奇怪，你懂吗？”

可毛毛觉得宋惊鱼对他的偏见也有点太深了，她摇摇头，并不觉得宋惊鱼说的眼神有什么问题。

“那只是一个眼神而已，惊鱼，你相信我，许公子不是坏人。他有些过分温柔了所以才显得他有目的，但他是没有恶意的——反而是我，”毛毛叹口气，接着说，“反而是我，我做错了很多事情。”

宋惊鱼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法理解毛毛的话，他甚至怀疑许听简是不是给毛毛下了什么迷药，才让她变得这么陌生。

他很不高兴，直接打断了毛毛还想解释的话，径自问道：“所以，你明天是去定了对吗？”

宋惊鱼逼问似的语气让一直想解释的毛毛也不高兴了，她皱紧了眉，盯着他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