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原本是想要坐到房中，但毛毛在转角处找到一个视野最好的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早就知道劝说不动，对方自然是跟着坐下，没一会就有人将点来的饭菜送到桌上。

毛毛抬眸看向站在楼梯上的身影，略微皱起眉头，还想要出声就看到对方绕开护卫冲了过来。

“护驾！”

“大人，还请您为我做主！”

毛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和掌柜对上视线。

对方明显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王公公的眼神还有那架到脖子上的刀压得发不出声音。

“大胆！知不知道你面前是何等尊贵之人，这般冒犯已经足以将你关进大牢重新发落。”

“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找您说个清楚。”

听到这话，毛毛更是忍不住地看向王大人，见他的表情十分难看这才发出一声叹息。

“您应该知道我并不是本地人，能做的事情十分极限，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找我？”

“是，若再不说出口，我怕会在责怪中直接疯掉。”

掌柜用力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在那木板上磕出集中的声响。

那声音在毛毛耳中极其恐怖，只怕人下一刻就因为脑震荡当场昏厥。

对这么懂事回了个眼色，让其阻止对方继续磕头。

“既然您已经愿意相信我，那就请你如实说出。”

“多谢大人！”掌柜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推开马东快步跑上前，“三月前，我夫人带着刚刚及笄的女儿拜佛，顺便过来看看我，没曾想……”

明显人还没有从那悲伤之中走出，说了没两句就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强行忍耐，艰难地说出了当日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原本是准备一同回去，就将人安置在起包间之中，谁知是王公子突然闯入店铺，不管不顾就冲入妻女所在之处。”

“我，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到夫人的悲鸣，追上前却发现人已经从楼上摔下，整个人就那样砸在外面的石狮子之上，当场了气息。”

毛毛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开始疯狂颤抖，倒了杯茶让人喝下继续说。

但王公公却不想再给对方机会，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污蔑，这全是污蔑，姑娘也看到了我家弟弟。”

“虽然说不算成才，但也不是那种冲动之徒。”

他要是不算，那还有谁算？

只不过为了让那掌柜继续说下去，毛毛只能保持沉默，余光看向楼下那些听到声响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