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抢着同意,姚轻妤嘴角微微上扬。
米粮问题解决了,还当肉蔬,这些米商都是经营肉蔬的生意,但羊毛得换着薅才行,不然,把他们得罪得彻底了,他们联合起来反击,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们很难讨着好。
不过,肉蔬问题还能再缓缓。
那些米商渐渐散去,不过,还是有几个没走。
“大汗,以后若是还有什么事可同我说,我詹家定鼎力相助。”那个最大的米商詹德财笑着到仓津跟前。
仓津点了点,却没将他的话放心上,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詹德财说的是客套话,当不得真。
詹德财指了指旁边的青年女子,道,“大汗,这是我家闺女詹凤兰,年芳十六。”
话落,他看向詹凤兰,“凤兰,快见过大汗。”
詹凤兰款款上前行礼,“民女凤兰见过大汗。”
她暗暗的看了仓津一眼,然后娇羞的低下头
詹德财笑道,“让大汗见笑了,这孩子就是腼腆了些,其实仰慕大汗多年了。”
“爹爹!”詹凤兰娇嗔的道,又含娇带怯的看了仓津一眼。低下头时,眼底却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神色,这样好看的男子,她一定要得到。
男人最听不得女人说仰慕他了。
一旁的姚轻妤摸了摸鼻子,挑眉,这是当她不存在的?
仓津淡漠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听得姚轻妤向他撒娇,“夫君,她怎么没向我行礼?”
闻言,詹凤兰和詹德财俱是脸色一僵。
“凤兰见过王妃。凤兰第一次见到大汗王妃实是紧张,便忘了向王妃行礼,还请王妃恕罪。”
她一边说一边向仓津投去一个委屈的眼神。
仓津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她。
姚轻妤看着詹凤兰尴尬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碍,下次记得行礼就好。”
詹凤兰却以为她在嘲讽自己不自量力,脸色有些难看,却不敢表现出来,在后面扯了扯詹德财的袖子。
詹德财从小就宝贝这个老来女,见她受了委屈,心中也很不悦。
他看向仓津,道,“大汗,凤兰是我唯一的女儿,自小就对她百般宠爱,现在她也到了寻夫家的年龄,我心中纵然再不舍,也盼着为她寻个青年才俊。
他日她出嫁,我必倾一半家产为她备十里红妆,未来女婿要有什么难处,我也定全力助他。”
他这么说,意思就很明显了,如果仓津能娶了詹凤兰,就能得到詹家一半的家产,日后创大业,詹德财也会出钱出力帮助他。
詹德财是南方一带最大的富商,这些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姚轻妤沉思了一下,如果她是仓津,她肯定会同意,毕竟,詹凤兰长得也是很好看的,就算不喜欢,娶回去让人好生伺候着也行。
这么想着,她歪头看向仓津,“大汗,你是不是该纳几个侧妃侍妾了?”
闻言,詹德财和詹凤兰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姚轻妤会这么识趣,不过,他们有钱有势,这姚轻妤不得不识趣。
仓津的脸色沉了一下,看了姚轻妤一眼,心中无端的烦躁。
姚轻妤眨巴眨巴眼睛,疯狂暗示他,这怎么看他都不会吃亏啊,娶了詹凤兰,人财两得。
仓津的眸色深了几许,反问她,“那你有看中的人?”
闻言,詹德财和詹凤兰纷纷看向姚轻妤,这答案不是明摆着吗?
听得仓津这么说,姚轻妤心中反倒有一些不舒服,她微微蹙眉,她这是怎么了?
瞧见她皱眉,仓津以为她是心有不满,心情顿时又愉悦了几分。
不等姚轻妤说话,又道,“有看中的人也没用,本王不纳妾。”
姚轻妤没注意到,听到他这话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詹德财脸色微微下沉,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大汗不再考虑考虑?日后大汗要成大事,定少不了要花钱。”
仓津无视他的话,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脸上无光,詹德财也恼了,“希望大汗日后莫要后悔,我家凤兰也并非嫁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