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再怎么不甘心,姚轻妤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总不能还让她再去和仓津说一次吧,她可不想仓津一气之下,答应给她的首饰直接收回,那可都是钱啊。
詹凤兰无奈,只能失望离去。
只是,路过湖边时,被小红给拦了下来,“詹小姐,我家小姐有请。”
詹凤兰想了想,还是跟她一同进了亭子。
阿依娜看到她,眼底难掩轻视,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托了我王妃,让她安排你入王庭?”
被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詹凤兰脸色微微涨红,虽然事实如此,可他一个女子自己舔着脸要给人当妾,到底不好看。
见她如此,阿依娜心中一阵痛快,又道,“别傻了,我那好王妃想独霸大汗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帮你。”
詹凤兰猛的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依娜慢条斯理的说,“我王妃嫉妒心可强着呢!你还指望她会帮你?别说帮你了,我那天可是亲耳听到她在大汗面前说你坏话呢。”
詹凤兰脸色一变,几乎是信了她的话,因为她自认为自已容貌过人,谁是商人之女,可拆前一点也不输那些官宦小姐,且她爹爹富可敌过,娶了她,于仓津,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按理说大汗应当不可能这么反感她才对,如今听阿依娜这么说,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然,姚轻妤刚才为何要劝她放下大汗?
看到她眼底的怒意,阿依娜就知道她的目的达成了,也就没有多留的必要了,走之前,她还不忘说道,“可惜了你送她的那个好镯子。”
闻言,詹凤兰更加生气,为了让姚轻妤帮忙,她可是把她压箱底的最宝贝的镯子给拿出来了,没想到姚轻妤收了东西却不办事,真是欺人太甚!
走远之后,小红不解的问,“小姐,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
阿依娜勾唇一笑,“当然是要看她们狗咬狗。”
詹府中,詹德财看到自家女儿回来,迫不及待的问,“王妃怎么说?”
哪知詹凤兰直接气哭,“爹爹,她欺人太甚了!她收了女儿的镯子,却跑到大汗跟前说女儿的坏话,导致大汗对我不喜。”
闻言,詹德财大怒,“岂有此理!”
是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不成?乡人的社会地位虽然低下,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暗地里的势力却不小。
“爹爹,你快想法子,让她把那镯子还我,那可是女儿最喜欢的镯子。”詹凤兰还惦记着那个镯子,毕竟是她的心头肉。
詹德财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乖乖女儿,你放心,不仅是镯子,就连大汗这个人,爹爹都会给你夺过来。”
闻言,詹凤兰一喜,她爹爹一向最有法子。
话落,詹德财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沉思间,一个小厮跑了进来,“老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大汗已经在着手安排回府的事宜了,恐怕这几日就要离开了。”
詹氏父女俱是一惊,詹德财皱了皱眉,“看来,得快点动手了。”
县令府内,仓津确实下令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三日后就回府。
阿依娜听到这消息,心中一慌,他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呢,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府了?这可不行,要是就这么回去,那她不是白来一趟了?
姚轻妤不理会她们是怎么想的,自己待在房间里捣鼓程大夫给她的膏药。
这膏药确实不错,不过,她想的是,在这膏药的基础上进行改良的话,去掉脸上的胎记的几率会更大。
回去之前,姚轻妤次日一早便去了城医馆。
然而,她刚到城医馆没多久,阿依娜也跑了过来,借口来这闲逛闲逛。
姚轻妤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警惕,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不信阿依娜没事会来这儿闲逛。
没一会儿,阿依娜便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她心中猜测兰詹凤兰过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姚轻妤,在县令府里动手难,所以肯定会等姚轻妤出门的时候再动手。
所以她今天就是来看好戏的。可等到现在还不见有什么动静,不免有些烦躁。
她微微蹙眉,那商女莫不是胆子太小,不敢对姚轻妤下手?
若真是如此,就白费她昨日费的一番口舌了。
姚轻妤懒得理会她在想什么,径自做自己的事去。
忙得差不多了,才带上红玉回府。
阿依娜也跟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