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妤于他有救命之恩,可如今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她,陈书豪又是自责又是惋惜,毕竟之前大汗王妃的感情这般好……
仓诸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不要想太多。”
真相并非如此,想多了只是给自己自寻烦恼。看他这么关心大汗王妃的感情问题,他很想告诉他实情,不过转念一想,大汗连王妃都没说,那他还是别同陈书豪透露过多的好。
越少人知道,越不会打草惊蛇。
陈书豪却以为他的意思是,想多了,也改变不了大汗的决定,更是叹了几口气,无奈走开。
把仓诸给整懵了,不过,他急着去姚轻妤那,便没多说什么。
同姚轻妤说完仓津的决定后,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不过,猛的被红玉给吓了一跳。
“什么?”姚轻妤还没出声,红玉就先一步惊叫出声。
惹得两人纷纷看向她,红玉咬了咬下唇,“王,大汗怎么能这么做?”
以正妻之礼与詹凤兰订婚,那她家小姐该怎么办?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笑话小姐的。
红玉越想越心疼,以前还觉得大汗待小姐好得不行,如今满心满眼只想替姚轻妤抱不平了。
姚轻妤拉了拉她,无奈的同仓诸说,“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仓诸出去前,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姚轻妤一眼,后者脸上并无异色,反倒是一旁的红玉又气又替姚轻妤委屈。
红玉恰好撞上他的眼神,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仓诸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的出去。
“小姐,怎么办!”红玉心疼得要哭出来了,又想起那个宠妾灭妻的故事,愈发担心。
姚轻妤头疼,安抚她,“别担心,她再怎么样,你家小姐我都是王妃,而且,我身后可是王府,大汗再如何都不会亏待了我。”
“可是,大汗以后都不宠小姐了……”
姚轻妤挑眉,“不宠就不宠呗,有吃的有玩的,啥都不缺,为什么非得要他宠着?”
红玉纠结的皱了皱眉,小姐这样说好像有道理,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反驳不上来。
仓诸回去时,刚进书房,就听到仓津问他,“王妃可有说什么?”
仓诸疑惑,他好像从大汗的语气中听到了刁丝急切是怎么一回事,他心下暗道,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仓诸恭敬地回答,“王妃听完后只说了好。”
他仔细回想了,王妃对这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红玉姑娘的反应看起来正常些。
闻言,仓津微微眯了眯眼,盯着仓诸的眼神幽深了几许,“她没有生气?”
仓诸诚恳的点点头,随后,忍不住赞道,“王妃确实心胸宽广。”
仓津狭长的凤眸又是一眯,语气不善,“你话真多。”
仓诸:?
他一天下来,除了汇报事情,基本都没说什么话,怎么就话多了?
仓津揉了揉眉心,难掩烦躁,“出去。”
仓诸一脸无辜,唉,大汗最近的情绪太起伏不定了。
不过,更让仓津不爽的事情还在后头。姚轻妤不仅没发火,还利落的吩咐下人们筹办订婚事宜。
不一会儿,县令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有人欢喜有人愁,准确来说,除了詹凤兰和她的婢女欢喜外,其他人基本都是愁,为姚轻妤发愁。
就连阿依娜,也不知道该高兴姚轻妤失宠了,还是该气恼仓津对詹凤兰的偏爱。
次日,姚轻妤去为詹凤兰把脉的时候,詹凤兰一派楚楚可怜,为难又无措的对她说,“王,王妃,我也不知道大汗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请王妃恕罪,凤兰从未有过要冒犯王妃的念想。若非王妃说不得下床,凤兰一定第一时间去求大汗收回成,凤兰位分低贱,怎敢逾越礼制。”
她说得声情并茂,若非她眼底的那一丝隐晦的得意之色,哪怕是姚轻妤都差点被她给骗过去。
姚轻妤微微眯了眯眼睛,唇角扬起冰冷又讥讽的弧度,“这好办,可以让下人找个美人榻把你抬过去,再不行,也可以把大汗叫过来。
只要你坚持拒绝,我相信大汗肯定不会强人所难。”
詹凤兰几乎是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