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有见到本王的佩剑?”
仓津问底下的奴婢们,奴婢们根本就不知道。
“回大汗,奴婢不曾见到过。”
“这就奇了怪了,本王的佩剑还能长脚不成?”
这是仓津最喜欢的佩剑,他一定要找到它。
仓津说道:“统统给本王去找,找到回来领赏!”
听到有赏,那些奴婢瞬间红了眼。
“是,大汗,奴婢们这就去找!”
“行,去吧。”
仓津话落,奴婢们就纷纷跑了出去,然后分散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寻找。
草地,花园,假山,河里……无一不放过,找了一下午,却始终没有见到佩剑的影子。
奴婢们回去复命。
“大汗,奴婢还是没有找到佩剑!”
“是啊,是啊,每个角落都翻遍了。”
“奴婢倒是觉得大汗的佩剑并不在这个院子里。”
仓津问道:“你们当真所有地方都找过了?”
“奴婢怎么敢骗大汗,千真万确,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不见佩剑的影子。”
“可若是院子没有,那本王的佩剑还会跑到哪里去呢?”
仓津实在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佩剑会去了哪里,昨天还在自己身上。
姚轻妤醒了,她睡了许久,听见这么多奴婢聚在一起,她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何大家都在这里?”
仓津说道:“本王的佩剑丢了。”
姚轻妤知道那是仓津最喜欢的一把佩剑,便说道:“应该会在院子里,快找一找。”
仓津叹气道:“本王已经让她们去找过了,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
姚轻妤问道:“院子里都找遍了吗?”
有奴婢说道:“回王妃,都找遍了。”
姚轻妤觉得奇怪:“那会去了哪里?”
仓津说道:“是啊,本王也想不明白,佩剑到底会去了哪里。”
姚轻妤想了想,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会不会被人偷了?”
这个问题,刚才仓津也想到了。
他说道:“也许。”
姚轻妤对着奴婢们说道:“大汗很是喜爱这把佩剑,若有人偷了,请尽快拿出来。现在拿出来,可以既往不咎。若过了今晚,还没人拿出来,必责罚!”
奴婢们说道:“奴婢怎么敢偷大汗的佩剑啊!”
“就算是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呀!”
“大汗待属下这么好,属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姚轻妤和仓津听完他们说的话,两人也并不想怀疑大家,可是佩剑不可能无翼而飞吧?肯定是其中有人偷偷拿了。
姚轻妤说道:“我还是刚才的话,再给你们一晚的时间。谁拿了,今晚来此放在桌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请你以后不要做下这种事情。若再被发现,死罪难逃!”
那些奴婢互相看着,可是觉得谁都不像小偷。
到了晚上的时候,姚轻妤和仓津躲在门后,等了许久,也没见来个人影。
姚轻妤说道:“难道真不是他们中的人偷的?”
仓津说道:“可是除了他们,本王也想不起来,与谁有过交集,总不能是齐晰吧?他身为一个越王,还会要本王区区一把佩剑,这说出去不是觉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