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姚轻妤让其他婢女去通报大汗,说自己去雪山了。
等仓津知道的时候,姚轻妤和红玉已经出发在路上。
仓津叹气道:“也罢,让王妃出去散散心也好。”
仓津这段时间里虽然会去看姚轻妤,可是她每次都是闭门不开,躲在房间里,除了红玉谁也不见。
仓津派暗卫偷偷跟上。
这是他唯一能保护姚轻妤的办法了,仓津只希望姚轻妤从雪山回来后,能开心一点,变回从前的她。
坐在马车上的姚轻妤一直望着窗外发呆,而红玉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姚轻妤,生怕她下一秒就晕倒。
姚轻妤实在是太虚弱了,脸色苍白,手脚无力。
表面上她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其实姚轻妤是在想浅浅的死,她一定要找出凶手。
就算是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无论过去多久,她也要找到凶手。
雪山很冷,幸好红玉备好了厚衣服,给姚轻妤穿上。
“王妃,把衣服穿上吧。雪山不比大漠,这里天气寒冷。”
姚轻妤一心都在浅浅的身上,她感觉不到冷,她呆呆的摇头说道:“红玉,雪山这么快就到了吗?”
红玉说道:“马上就到了。”
红玉都冻得搓手,嘴里哈出的气,在半空中特别的明显。
红玉直接就给姚轻妤穿上。
“奴婢冒犯了,王妃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姚轻妤没有躲开,没有拒绝。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静静的呆呆的坐着。
没有任何的情绪,沉默的可怕。
红玉感到害怕,说道:“王妃,您说说吧,奴婢害怕。”
姚轻妤为了不让红玉担心自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红玉别害怕,我已经没事了。”
红玉看着心里更难受了,突然鼻子酸酸的,又掉下了眼泪。
“王妃……王妃……呜呜呜……一切都会过去的……”
姚轻妤替红玉擦去眼泪:“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大家都会忘了浅浅,谁都不记得她是被别人下毒害死的。可是我……我不能忘……我不能忘……”
“浅浅是我在王庭唯一的好友……叫我该如何释怀……”
姚轻妤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
红玉也给姚轻妤擦眼泪,安慰道:“王妃,您还有我呢,奴婢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两人抱着大哭起来,外边的马夫,吓得赶紧停下问道:“两位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骑马……”
“姑娘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马夫并不知道姚轻妤和红玉的身份。
红玉说道:“没有难处,让你继续骑马就继续骑马,雪山还有一段距离呢。”
“请马夫加快一点速度,这样也可以让你天黑前赶回大漠。”
马夫见红玉这么为自己考虑,便说道:“姑娘这般善解人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遇难呈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