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都是这样的。
仓津虽然不爱参与的这些中去,但是巴丽在后宫里面又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女人。
仓津最开始的时候,原本并不想给巴丽过生日,可是巴丽叫着自己的父亲一块在大汗面前哭,仓津觉得这并非是什么大事,便后退了一步。
再后来,巴丽又让仓津在宫里留宿。
姚轻妤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直到晚上,姚轻妤在宫内陪着儿子许久,一直到外面点上了灯。
小王子房间里面的侍女和嬷嬷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见姚轻妤仍然继续待在这里的时候劝道:“夫人,天色也很晚了,您早些回去吧。”
“小王子这边有我们看着,不会有事了。”
要是再让姚轻妤累出病来,到时候让大汗知道了,责罚的可是她们。
姚轻妤才意识到,自己自己竟然发呆到了现在。
只是就算天色如此晚了,姚轻妤也没有听见仓津回来的动静。
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呢?期待能够看到仓津回来?还是期待仓津不要在其她嫔妃那里留夜?
姚轻妤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好的,那我就等明日再过来看小王子。”
姚轻妤将他身上包裹着的小被子塞了塞,最后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另一半,仓津与巴丽一同吃完饭就准备离开她的寝宫,却遭到了巴丽的挽留。
“大汗!今天晚上不留下来休息吗?”
“不用了,宫中有许多政务还没有处理。”仓津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脑海中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巴丽的脸上极为不满,小嘴撅的高高的:“大汗往常都会留下来陪我的,怎么今年全部留下来了?”
“就今年的时候忙,往年就不忙了吗?”
“您是不是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巴丽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不得不说这句话却是一语中的,道出了仓津的真心。
巴丽道:“前些时候我在御花园还看到了阿依娜口中的那个女人,似乎是叫做姚轻妤?”
巴丽哼了一声:“大汗,那个女人撞到我还不跟我道歉,你要为我做主!”
“后花园?”仓津突然想起前几日在姚轻妤手上看到的伤口。
虽然那时姚轻妤说自己是一不小心跌倒到了地上,才划伤了手,但是今天听到巴丽的话,很明显她当时那个时候也在现场。
仓津:“是她撞到了你?”
巴丽:“对啊,我本来想让姚轻妤给我道歉,但是她说都没有说一句就走了。”
仓津却知道后宫这些被塞进来的女人都是什么脾气,并不全然相信她的话。
巴丽却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着姚轻妤的坏话。
“虽然说……那个姚轻妤是小王子的亲生母亲。”
“可是大汗,你都没有做过滴血认亲!”巴丽的眼神暗悄悄动着,“万一,这个姚轻妤生下的孩子并不是你的,而是跟其他人私通的……那大汗岂不是在天下人面前闹了笑话?”
仓津皱着眉头:“不要胡说,我有信心,小王子就是我的亲生血脉。”
毕竟那个时候,姚轻妤除了自己身边没有其他人,又去找谁生出孩子?
“大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这两年姚轻妤一直跟着越国皇帝,此次前来也是跟随越国的使者团来的。”
“难道您那么坚定的认为,姚轻妤与越国皇帝没有任何关系吗?”
“就算您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是或许在外人看来,并不这样以为。”
巴丽扯着仓津的袖子:“大汗,要我说……您应该公开弄一场滴血认亲,把旁人都叫来。”
“这样只要证明了小王子是您亲生的儿子,那么其他人就不会再存着别的心思来打扰您和小王子了。”
上次仓津将小王子的存在昭告天下后,人们虽然好奇他的生母是谁,又为何现在才回到大漠的皇宫,但是心中是不敢质疑相关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