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妤当即气从中来:“所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我只是你的棋子是吗?”
仓津愣住了,这倒是完全没有想过:“你怎会如此想?”
姚轻妤开始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了:“难道不是?什么受伤?害我辛苦照顾你那么久!”
“还有什么真情流露!那些你说的,你母亲的所有事,你心里的秘密,不就都是骗我的吗?”
许是情绪到那了,压抑了半个月的姚轻妤渐渐有点崩溃,边说边低低抽泣,不肯再抬头看着仓津,倔强的推开仓津,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仓津难得也有呆愣的时刻,被姚轻妤一推,还真没反应起来,便松了手。
晶莹香旷睑凝水痕,窈窕柳姿敛玉魂。姚轻妤的泪水痕,滴在了仓津的心里,迫得仓津终是只能弯腰臣服。
细细的擦拭着姚轻妤的眼痕,不容反抗的压制着她,仓津的语气很认真,看着姚轻妤的眼神,却很温柔:“予你,伤口是真。真情流露,是真。所说所道,是真。”
“一路相伴,字字句句,无半句假。”
“从头到尾,我只是未告知你我的计谋,我的计划,我有隐瞒,但我绝无欺骗。”
仓津的眼神没有如往日般吓人,也没有戏耍她时的轻佻,姚轻妤止住了眼泪,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说出来,不知如何反应。
许是姚轻妤这般反应取乐了仓津,仓津乐得一见,重揽美人入怀。
这一次姚轻妤没有反抗,她也无法辨别仓津所言真假,只是他刚刚的眼神是那么认真。而姚轻妤所认识的仓津,好像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她时,就不会说慌。
怀中美人终于不再反抗挣扎了,仓津也有心情问问她一些问题了:“那你当时看到受伤昏迷的我,为何不扔下?”
闻言,姚轻妤勾唇一笑,似是想到什么:“当然是......”
“当然是不想一个月内嫁三个人而已嘛。”
“谁知道下一个是什么样的人呢。”
此话一出,仓津乐得哈哈大笑,像是终于看到愿意理他姚轻妤了,围绕着仓津一天的阴云也散开了。
搂紧怀中的小妻子,仓津郑重说道:“你已嫁给我,那便永远只能是我的,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再无任何机会嫁给第三个人。”
这番霸道无理的话,也是只有仓津能说得出来了。姚轻妤藏都藏不住自己听到这番话之后波澜起伏的心。
许是气氛刚刚好,恰好在俩人之间涌动,仓津还是忍不住想道出心中所想:“逃亡时的相处,都是真情流露”
仓津抚摸着姚轻妤的脸庞,微微抬起她的脸:“我说,肺腑之言,那就绝非假。”
“一路相伴,你的行为举止,皆牵动着我,我想护你,发自内心”
“许是你太善于蛊惑人心,我太禁不起你的诱惑。对你,日日生情。”
“妤妤,我,心悦于你。你呢?”
姚轻妤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的,从未想过这些话会出自仓津之口,但当仓津说出来时,姚轻妤又觉得,这些话本就是他的。
受不住蛊惑的姚轻妤,缓慢的点了点头。仓津当即将其拥入怀中,姚轻妤在仓津怀中,绽放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姚轻妤第一次觉得,原来两人的心,靠得如此的近。近到,姚轻妤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摸到仓津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