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许浩给自己编织的标准剧本,他是想要扮演成一名来自京城豪门的大少爷,直接靠身份背景就吓得S市的土鳖们肝胆俱裂。但不得不说,许浩农民式的狡猾非常失败:他在电视剧里瞧到的公子哥们,天天都闲得无所事事,整日在街上欺男霸女。因此他干脆说自己是自由工作者,但他哪里知晓,真正的豪门中,如果是即将继承家业的大少爷,必然一成年就被投入到家族企业中疯狂历练,有任何事情都得搁在一旁,首先就得变成精英!
否则的话,只懂得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若想继承家产,别人不说,光是家族长老们就必然弹劾。除非,现役家主是一代单传,而他的**那玩意有点弱,只能搞出一条人命来,所以家族没得选择,只能将偌大家产交给他挥霍,期待他侥幸能够幡然醒悟,浪子回头。
所以,许浩在陈嗣源眼中的形象立刻崩溃,沦为土豪之子。毕竟,许道爷那暴发户般的特质太显著,简直令人作呕,而身为上流圈子的人,都会附庸风雅,自诩风度翩翩,对待土豪的态度,就像对付土鳖一样,根本就懒得搭理。
陈嗣源登时滋生出三分鄙夷,瞧向宁梓萱的眼神中,都不禁带着一丝隐晦的鄙夷,暗想:婊子,瞧这家伙浑身的气质,就差攥着大金链子,带着混血大藏獒,手里再提着鸟笼子,口袋里塞满一沓沓的钞票了。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特长嘛,纯粹的一个渣滓。真是没想到,宁梓萱的择偶标准竟然如此低,莫非……他的特长是自己不懂的?也就是说他……某器官特长?
一时间,陈嗣源终于滋生出三分自惭形秽。沉溺女色多年的他,曾经错信某大师的说法,说男人的那话儿,就像是铁剑,越磨越亮,但最终却变成铁杵,渐渐磨秃,即将变成绣花针。李白曰: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诚不欺我。
在男人本钱上的战败,令陈嗣源的眼睛中滋生出三分敬畏。
宁梓萱目瞪口呆,本来她老神在在地看热闹呢,而且险些爆笑出来,因为许浩早就跟她说过,要伪装成京城
红二代,太子级的大人物,是那种跺跺脚皇城根就抖三抖的过江猛龙,但从宁梓萱的眼光看,他可真的是没有半点豪门风采。当然,宁梓萱就是跟大豪门宁家撕破脸皮,干脆利落地脱离家族的,所以本来就对豪门风度没有一丁丁的好感,反倒觉得许浩纯粹自然,一点都不矫揉造作,跟他相处时能够撕下冷艳面具,特别轻松。
而陈嗣源那家伙,竟然被许浩如此拙劣的表演给震慑住……莫非,是自己先入为主,知晓许浩真实身份的缘故,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其实许浩的演技特别精湛?宁梓萱满头雾水。
许浩则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的剧本真的特别有效,来自京城红二代阔少的身份,想必已经是深入陈嗣源的内心。
于是,许浩咳嗽着提醒他,一副冷酷面容冰冷道:“陈嗣源先生对吧?很抱歉,我得提醒您一件事,我本人醋意挺大的,所以我很介意别人叫她梓萱。请你从今往后,再你嫂子的名字前加上姓氏,那样的话,我们还能做兄弟。”
陈嗣源的青筋暴涨,脸色铁青,险些骂娘叫出来,一个靠着**功夫的小白脸,竟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很好,许浩先生,看来你今晚的翡翠酒会之旅,会特别精彩绝伦,呵呵。”说完,陈嗣源懒得再多瞧他半眼,直接转身离去。
目前,宁梓萱已经是许浩的囊中物,是他的私人禁脔,自己的身份却是手下败将,留下只是徒劳地自取其辱,身为陈家精英,陈嗣源不会蠢到坐以待毙,但许浩也休想在酒会上得意洋洋地炫耀,因为陈嗣源相信,有很多家伙正在磨牙霍霍,等待着将他撕得粉碎呢!
宁梓萱,可是一块肥肉啊,无数公子哥都想将她拖到自己的**,狠狠**。
果然。
很快,一名醉醺醺的公子哥就来到他们面前,宁梓萱却是登时脸色铁青。
“哎哟,我的表妹啊,没想到你的品味如此差劲,眼光真是没法想象,竟然变成一个土鳖的女友,哈哈,你的眼光跟十年前脱离我们宁家时,真的是没有半点进步啊,一如既往地令人好笑。”板寸头的青年捧腹狂笑,一副飞扬跋扈的派头,赫然是宁家的公子哥!
宁家,正是来自京城的豪门!!!
许浩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努力扮演的形象,竟然就栩栩如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完全是他梦想中的形象,如出一辙,而有姓宁的反衬,自己的拙劣演技登时特别幼稚可笑。
混蛋,他是谁?
许浩正要去问宁梓萱,却看到她的眼光中闪烁着特别浓烈的暴怒。
许浩一怔,本来已经到喉咙眼的话,登时被吞入肚中,没有说出来。
“哎哟,弟弟你岂能那样对待妹婿呢?未免太失礼!你快点向人家道歉,别丢我们宁家的脸。”一名长发飘飘的男子快步走来,脸上却挂着公正的冷笑,厉声斥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