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样的话,既然你已经打110报警,那接下来到达的警察同志,必然会将你的手下视为暴徒,而且他在众目睽睽下杀人,应该会按照杀人罪判处死刑啊。”许浩淡淡地说。
“痴心妄想!”宁毅然满脸轻蔑,“宁家的权势岂是你能够想象的?一介土鳖,懂得我们宁家的手腕吗?接下来,如果你能够幸免罹难,侥幸未死的话,就会看到,我们宁家会轻易地将他从法院上捞回来。法官会鉴定他是防卫过度,尽管说是不幸失手,但情有可原,因此阿华依旧会安然无恙。退一万步说,就算阿华真的被抓入监狱,我们宁家也没有疏通关节,让他被判处死刑。我们也能够给他争取出缓刑一年,然后保外就医,接下来就很容易操作。他会在保外就医期间有重大立功表现,然后就能够减刑。就算那些我们统统都没做到,阿华依旧能够偷渡出国!你瞧,我随意说说,就能够找出无数种让阿华逃脱法律的办法,你呢?”
“我嘛。”许浩双手一摊,叼着的牙签一吐,“你没有瞧到吗?在你啰啰嗦嗦地说出一大堆话后,我依旧安然无恙。但是陈金华嘛,可惜一身武艺啊。”
说完,他就打个响指。
宁毅然预期中的一幕尚未出现,但陈金华的胳膊却是诡异爆炸,露出森森白骨,所有血肉都炸成碎片!
宁毅然大概是没法想象到具体情况,因为在陈金华那家伙向许浩的胳膊打入一道真元内力时,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精神的许浩,直接就给他来了个赠品大礼包:一点点修真法力。
内力VS法力。
结果毋庸赘言。
鸡蛋的脑袋再硬,能将石头撞
得粉碎吗?
“一拳KO,精彩绝伦。”许浩吹个口哨,龙骧虎步地在翡翠酒会上所有人睚眦欲裂的眼神中,一把揪住宁毅然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像是老鹰擒拿鸡仔般轻易地攥在手心。
宁毅然瞪圆双目看着他,咬牙切齿:“早晚……我们宁家绝对会让你家破人亡!!!宁家的很多长老,都已经有以武入道级的水准,他们的实力绝非你能够想象,尤其是年逾古稀,甚至已经满100岁的老神仙们。放开我!然后跪下磕头认罪,我会考虑饶你一命的。”
“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标准的土鳖形象啊。”许浩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着宁毅然,他都已经在自己手中任自己**了,竟然依旧在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简直是找死的典范嘛。
“既然你认为我是土鳖,那我就准备用一种属于土鳖的粗俗比喻,形容你目前的状态。”许浩一本正经地笑,“你现在就像一个奶子,任我揉圆搓扁,对吧?”
宁梓萱噗嗤轻笑,粉拳捶着他的肩膀,娇嗔薄怒地冷哼:“你才跟这些纨绔接触多久,就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许浩耸耸肩膀:“看来你的所有招数都已经用完,奶公子。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样对付你呢?”说完他转头瞥向宁梓萱:“梓萱,你说现在我的说辞够文雅脱俗吧?”
宁梓萱翻翻白眼,却是心花怒放,点点臻首。
宁毅然心中怨毒,他很清楚,今日被连番羞辱的事情,必然会在京城的纨绔圈子中传播,届时人人都将知晓他“奶公子”的绰号,会被提起今日被人轻易**的事实。
酒店经理慌忙劝诫:“冤家宜解不宜结啊!许浩先生稍安勿躁,冷静下,宁家权势滔天,如今你既然已经掌握主动,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岂不皆大欢喜?”
许浩斜睨着他:“就是你刚才诬蔑我偷金块的吧。你说的,是我偷偷摸摸将这块雕塑上的某部位割下来?”
许浩一瞥身旁酒会大厅上的金像,那赫然是著名的希腊古雕像“大卫”的仿造品,纯金品质,特别惹眼,而且完好无损,没有半点特别。
酒店经理一怔,脸色骤变,心中骇然,慌忙往后退半步,维持安全距离后,才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诫,鞠躬道歉:“先前的确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鼠目寸光,狗眼看人低,但许浩先生您得顾忌影响啊,勿要自惹麻烦。”
许浩对“大卫”的纯金雕像没啥观感,也没有亵渎艺术的概念,但他很清楚一件事,酒店经理那混球前倨后恭,曾经诬蔑自己,一代良家妇男是小偷!
既然如此的话,今天他对其他的混蛋都已经成功报复,那酒店经理凭啥搞特殊呢,对吧?在江湖上必须讲信誉,要公正,传出去的话,别人会质疑自己,为何搞特殊对待?既然将宁辰溪打断一堆肋骨,凭啥酒店经理就完好无损呢?这是官僚主义!是不遵守江湖侠义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