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的眼睛在熠熠发亮,在宁梓萱将翡翠手镯赠给他时,一入手,许浩就清晰感受到其中的灵蕴,果真是跟玻璃种翡翠完全相同,尽管微弱,但灵蕴的品质绝对符合标准。
许浩慌忙继续检察那块手镯,眯缝双眼,然后终于恍然醒悟,捧腹大笑!
“哈哈,梓萱,你真的准备将它赠给我?”许浩嘴角微翘,勾起淡淡笑容,令现场本来准备散掉的人流,都不禁驻足,疑惑地看着被打赏一块万元赝品竟然就笑疯的穷鬼土鳖。
傅子明心中鄙夷:真是丢脸跌份!就算真的特别穷困,也万万没有在现场丑态毕露的理由啊,不仅仅丢光自己的脸,就算与他同行的宁梓萱和自己,都颜面无光。
他一看到许浩竟然抓住宁梓萱的白嫩素手,心中的嫉妒如翻江倒海般,醋坛子连续摔爆18个。
宁梓萱雪靥晕红,冷哼着将小手收回,她跟许浩认识才两天,关系没有好到能勾肩搭背呢。她可不想被许浩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随便女人。但宁梓萱倒是没怪罪他,因为她清楚地捕捉到在许浩眼中纯粹的笑容和孩子恶作剧般的戏谑。
宁梓萱一怔,下意识撇嘴:“当然,我宁梓萱赠人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的道理。”
“啧啧。”许浩咧嘴,“原本应该你捡漏的古董,竟然落在我手中,很遗憾,看来今晚梓萱你的运势特别倒霉,衰鬼缠身啊。不得不说,我今日倒是福星高照!”
说着,他就用衣袖轻轻擦拭翡翠手镯的外皮,果然,一些沾染的旧尘土竟然在簌簌掉落。
宁梓萱大惊,赶紧示意他住手:“别那样粗暴地对待它啊!就算那翡翠玉镯是赝品,但也起码有一万块,可你那样粗暴摩擦的话,比武盘都要凶猛,很容易就会将玉本身摧毁!届时,它会一文不值的。”
傅子明脸上露出一抹轻蔑混着不屑的神情,淡淡笑笑:“宁梓萱小姐说得没错。许浩先生,您既然是古董菜鸟,就听我们行家的吧。我知道,您很希望那翡翠玉镯是宝贝,如果是真品的话,的确是价值连城,您也能从工薪阶层,一跃跻身富豪,改变生活。但抱歉,妄想是没法改变命运的,只有脚踏实地地努力工作才行,您说对吧?我旗下的一些员工,也跟你一样喜欢豪赌,往往把身家都投资在六合彩和福利彩票上,但最终赔得精光,甚至自杀。唉……现在的人心真浮躁啊。”
傅子明谆谆教诲一阵子后,心中自得,因为他那一番话暗藏玄机,首先完美地暗示许浩他就是穷光蛋,别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觊觎宁梓萱那样的极品美人;然后又提醒宁梓萱,许浩只是小小的工薪保镖而已,一辈子庸庸碌碌,胸无大志,竟然鼠目寸光如斯,绝非佳婿;而且他又居高临下地用领导身份训斥许浩一番,想必能够有效地让许浩懂得对他的敬畏,也能让宁梓萱意识到他的非凡,绝不是许浩那样的渣滓能比。
可惜,
傅子明的良苦用心,宁梓萱却没体味到,因为她正怔怔地盯着许浩,忽然一阵恍惚,然后清晰记得,许浩的那种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自信微笑,她已经是第三回看到。
第一回,是许浩挑选完她的20块翡翠原石时,后来证明许浩的所有赌石无一失败,全都是极品好玉。
第二回,是许浩从口袋中掏出50块钱丢给摊主,拿走那块所有人都觉得是垃圾的土坷垃时,后续毋庸赘言。
第三回,竟然是如今!
宁梓萱登时一撇嘴,满脸不爽,冷哼道:“许浩,你这家伙好阴险啊。简直太龌龊了!先前表演得那样惟妙惟肖,甚至伪装得令我和傅子明都信了你的邪,真的以为你是半点古董不懂的新手。一得手粉翡翠手镯后,你就原形毕露,哼!现在,你准备将古董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对吧?”
许浩赶紧举双手投降,满脸歉然:“别瞎说,我可没有骗你古董的想法,现在我重新将它回赠给你,怎样?我只是突然悟到一种特别有效的鉴别方法。先前我用的那种,是有误区的。”
说着,许浩就将翡翠手镯又塞回到宁梓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