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尽做的是小人的勾当,放了她,我们公平比试!”焦耳从兵士中间穿了过去,这些兵士上次都受过刘德义的毒害,全见过焦耳的义举,所以大家都从这间给焦耳让出了一条道,这让赤炎心里非常不舒服。
“公平?你和我还能谈到公平吗,你不过是一个邪教掌门的儿子,我是谁,你跟我谈公平!”赤炎根本就不理会焦耳的提议。
“那你想怎么样?”焦耳不想看到夏雨受到伤害。
“很简单,你自废武功,然后放干你身上的血让我来提高功力,这样我就放了她!”赤炎眯着眼睛很不屑地对焦耳说着,而且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在夏雨的脖子上试了一下。
“焦耳,杀了他,那样你就死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夏雨也挣扎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赤炎毫不犹豫在夏雨的腿上踹了一脚,夏雨立马跪了下去,而且头磕在了地上,额头上的血当即就冒了出来。
“好,我同意!”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焦耳走到了点将台上,扶起了夏雨,赤炎马上站起了身。
“呀!”焦耳大叫一身,他所有的灵气这会儿都开始在体内逆行,而后焦耳双掌一举,噗噗,几股真元之气从焦耳的身上窜了出来。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重情重义呀,可惜你是我的敌人!”赤炎站起来,在焦耳的身上拍了两下,他再也不用害怕了,焦耳已经自废了武功。
“解开她!”焦耳看到夏雨被绑着难受,他瞪了赤炎一眼,赤炎也没有食言,解开了夏雨身上的绳子。
“放血吧!”赤炎把手里的匕首丢给了焦耳。
“不要呀,焦耳,不要!”夏雨一下子扑了上来,焦耳知道,这会儿要是不放血的话,赤炎立即就会把他和夏雨都杀死,只要满足了赤炎的要求或许夏雨还有生存的机会。
“啪”焦耳拿过了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一滴滴地从那道口子里面流了出来,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赤炎赶紧命人拿出了一个大木桶接在了焦耳的胳膊下面,在他看来这不是血,而是延年益寿的灵药,增加功力的良方。
“焦耳,不要这样,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呀!”夏雨抱着焦耳的身体,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脸颊淌下来,流到了焦耳的后背上。
“好好活着!”焦耳的声音越来越弱了,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
“焦耳!”当最后一滴血滴在了木桶里的时候,焦耳的身体彻底的软了下去,夏雨抱着焦耳的身体嚎啕大哭了起来。
“哈哈,终于可以长生不老了!”赤炎也顾不上处理夏雨了,他提起了那个木桶大口大口地喝起了血。
“焦耳醒来,焦耳,醒来!”焦耳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了,耳边响起了张妈的声音,还有冷亦寒的,还有……很多很多人的声音,他的背上似乎有一种滚烫的**在流动着,流动着,之后那种**渗入到了他的皮肤里面,而后又进入到了他的经脉之中,新的血液在经脉中涌动,而且一股很强的灵力随着真元一起向他的丹田涌来。
“哗”,焦耳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这下全场的人更加震惊了,连夏雨都被他下了一跳。
“你怎么会活过来,怎么会这样?”赤炎拿在手中的木桶静止在了半空中。
“去死吧!”焦耳的手臂一下子抬了起来,一阵飓风从他的手边刮起,赤炎连人带椅子一下子悬到了半空中,他竭力的挣扎着,大声地呼救,可是底下根本就没有人理他,他越飞越高,然后通的一声,又从远处飞了回来,落在了刚才那个点将台的旁边。
“嗷,嗷!”点将台底下的士兵们都欢呼了起来,赤炎这个暴君终于死掉了,一个新时代开始了。
“不好了,有许多人从四面上山来了!”忽然有人喊道,大家开始有些惊慌,因为害怕是朝廷增援的部队到了。
“大家不要害怕,我会带领大家安全撤退的!”焦耳站在点将台上安抚大家。
“对,大家不必惊慌,有焦耳在,谁都不怕!”底下的兵士齐声喊道,焦耳赶紧把兵士们成队列,然后埋伏到山上,等山下的那些人上来。
“不对呀,那些人都没有穿士兵的衣服,倒像是部落的人!”夏雨远远看见上来的人,手里都拿着长矛大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