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收起圆筒,没理会母亲,他拿起一瓶化骨散,走到面具男身边,倒了下去!
顷刻间,面具男的尸体便冒起了青烟,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腐烂,十几分钟之后,连带着面具男的裤子,都化成了一摊黑乎乎的粘液!
贪狼带着手套,从粘液中挑出了刚才射出去的几十枚钢针,收了起来。
此时的金良玉已经被恶心的干呕了起来!
贪狼亲自将地面收拾干净,又喷了些空气清新剂。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为了救你,我损失了一名爱将。”
贪狼的语气无比惋惜,他继续说:“这都怪你那该死的弟弟!继承了金家却长了个猪脑子!”
金良玉眼泪巴巴的说道:“他是你舅舅啊。”
“但是他该死!”
金良玉被儿子吓住了,不敢哭,也不敢说话
贪狼看着可怜的母亲,脸色稍缓。
他坐在床边安慰道:“您先在我屋里住下吧,过会儿我给您易个容,对外,您就是我新劫回来的女人,切记,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金良玉点头。
就在贪狼将自己母亲包装成一个外国美妇人,并公之于众的两个小时后,陈锋就收到了君王殿的简讯。
大意是贪狼饥渴,在国外顺了女人,姓甚名谁,哪里哪里人。
这样的事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君王殿可说就是一个法外之地,以贪狼的权势,顺个女人回去轻而易举。
更何况各路信息一应俱全,可是……
贪狼刚刚大义灭亲,灭门之祸就算不悲伤,也不该这么快就找女人啊。
陈锋原本放下的疑心,又被勾了起来。
但陈锋没办法直接查,对于这个女人的一切信息,都经得起推敲,如果自己下令严查,就等于直接和贪狼撕破了脸。
陈锋对外,可以说杀就杀,可对与贪狼,陈锋能随意支配的牌太少了。
这一天,陈锋刚送完陆怡婷上班,打道回府的时候,看见旁边路过的一辆路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之前追杀自己的人,怎么没动静了?
记得自己也就杀了他们一波人啊,第二波还让余香打跑了。
怎么这几天还消停了呢?
陈锋纳闷是纳闷,可他也懒得查,只要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家人,他巴不得多来点人找他打架。
有余香保护着陆怡婷,他放心得很。
余香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从她能在吃饭的时候发现包房外潜藏的危险就能看出,她解决问题的能力。
有时候陈锋真觉得挺无聊的,从前自己是弱鸡的时候多有意思,每天打打架,还能有输有赢的。
现在搞得是个人都躲得远远的,有时候威名太盛也不是好事。
都没人敢惹自己了!
就在陈锋听着音乐,随着旋律哼哼的时候,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自己面前。
车窗降下,陈锋看见了熟人。
“呦!这不陈锋,陈先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