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急需被破掉的一层膜(加料)
房间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酒气与体味的暧昧气息,甚至还带着一丝精液特有的腥臊。孟珈羽被欧阳莲拽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站稳,她的目光便被屋内的另一个身影牢牢吸引。那是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他靠坐在床边,健壮的躯体在昏暗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显眼,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似乎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精液,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沿着龟头边缘缓缓下滑。他双腿微开,睾丸沉甸甸地垂挂在两腿之间,布满青筋的阴囊因温度而微微收缩,与他那精壮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湿痕,泛着油亮的光泽。
孟珈羽的呼吸再次一滞,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门板。她的目光从那赤裸的男人身上,一点一点地向上攀升,最终落在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上——那是她的表哥,凌默。
“哥?你怎么在莲莲的房间里?”她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的眼神在凌默和欧阳莲之间来回逡巡,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苍白与错愕。
孟珈羽的脑海中,无数个零碎的画面和信息瞬间拼凑起来:欧阳莲的醉态、她赤裸的身体、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凌默同样赤裸的身躯以及他肉棒上未干的液体……一切的一切,都像一道闪电般划过她的心头,将一个残酷而又清晰的事实展现在她面前。她瞪大了眼睛,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莲莲,你……你还这么小竟然就跟我表哥做爱?”她的话语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向欧阳莲。
欧阳莲的身体猛地一震,那残留的醉意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恐惧。她那原本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霎时变得煞白,连带着那娇嫩的阴唇也似乎失去了血色,紧紧地闭合在一起,收缩得更加紧致。她的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豆大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沿着脸颊滚落,在昏暗中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孟珈羽面前,娇小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珈羽姐姐,我是真的喜欢凌哥哥,末世之下,我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成年,我不想在死亡来临那一刻会后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与哀求,泪水与鼻涕混杂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那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孟珈羽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
"莲莲,你……你好傻啊!"孟珈羽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她望着跪在地上的欧阳莲,眼眶已经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们落下。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出不自然的白色,整个人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凌默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或退缩,他从床边站起身来,健壮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有压迫感。他的肉棒依旧半勃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挺直了腰板,胸膛因深呼吸而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自傲的神色。
"什么叫傻,莲莲现在是我的女人,过得不知多开心!"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他的目光直视着孟珈羽,眼神中没有半点躲闪,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孟珈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表情——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不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牙齿轻咬着下唇,在那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