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得意之际，眼前发生了诡异的一幕。只见蝙蝠侠公主抱着神奇女侠，一步一步从自己的手下中慢慢穿过，他们都僵立在原地，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拦，而机关也完全没有触发。当蝙蝠侠与小丑女擦身而过后，他回手一击手刀，击中了哈莉奎茵的后颈，小丑女既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身体颤了一颤，之后以极其缓慢、缓慢到肉眼都不太容易辨识的速度向前栽去，时间仿佛放慢了100倍。

小丑想举起火神剑，架在蕾塔脖子上，但发现自己胳膊抬起的速度也是极其缓慢，慢到怀疑自己是否在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是眨了个眼，蝙蝠侠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面，很近很近，下一刻，隐约看见一道黑光像自己袭来，紧接着，看到了蝙蝠侠的手臂从自己的胸膛穿出，手中攥着自己的心脏。

忽然间，小丑感到时间的流逝正常了，而不知何时，蝙蝠侠脸上的面罩不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人尽皆知的布鲁斯·韦恩。

主动卸下面具的韦恩冷冷地说道：“小丑，你真以为我不杀人是为了恪守所谓的底线吗？哼！我不杀人，是因为我比你们强的太多，你们的胡作非为在我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而已，你们这帮败类之所以能一直活着，是因为我允许你们活着，不杀你们是因为我随时可以杀，世间如果没有恶，世人就不需要善，你们的存在对我造成不了实质的伤害，反而因为你们的为非作歹而令我受益。与你相比，企鹅人就聪明多了，他发现每次犯罪只要碰触到韦恩集团或关联企业时，就会立刻被我扔进监狱，从此他就避开了我的企业，他的犯罪更多的针对韦恩集团的竞争对手，所以他在哥谭的势力才能越来越大。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会保持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至于疯子嘛，疯子会让生活多些色彩，可如果这道色彩太丑陋太碍眼，那抹去也是易如反掌的。”

“咳~咳咳~~”小丑哇哇地向外咳着血，他看到了出现在厂房里的企鹅人，以及企鹅人身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这个陌生人手指上一枚戒指闪烁的光芒正逐渐暗淡下去，直觉告诉他，之前时间变缓与那枚戒指有关。

小丑脸颊抽搐了几下，即便厚厚的颜料也无法遮盖住脸上黯然神伤的落寞表情，生命弥留的最后时刻，他用尽力气自嘲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不不不……”哈莉这时才从缓慢倒下中恢复正常，她重重摔到了地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爱人被穿胸而死，可不知为何自己动弹不得，而且意识渐渐抽离了身体，只有泪水如瀑布般从眼中滚下，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好像一个混沌的宇宙，又正如此刻的心情。

“科波特，蕾塔和哈莉奎因都归你了，她们的生死和用途我无需知道了，随你处置。”

蝙蝠侠就像处置垃圾一样将两个女人甩给了企鹅人。

——从此以后，世界上少了一个超级英雄和一个超级恶棍，多了一对儿万人骑的姐妹，她们的人生只剩下了被虐待和被凌辱两种模式。数年后，在企鹅人组织的一场“千人斩”车轮战中，小丑女哈莉奎茵在第158次高潮的时候口吐白沫、心脏骤停、戛然猝死，结束了她的生命，不知情或不在乎的嫖客们则继续在她的尸身上发泄着精力。而失去四肢却依然保有神力的神奇少女则坠入了无底深渊，她无日无夜、无休无止地被殴打、虐待、强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企鹅人老死，持续到企鹅人的继任者老死，直到再下一个继任者老死，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蝙蝠侠从小丑胸膛抽出了血淋淋的手臂，有些不满地对洛基说道：“小丑劫掠戴安娜的情况是时间宝石没有展现的，我看的还不够多，还不够全，为了避免再发生意外，是时候恢复神奇女侠的神力了。”

“说的也是呢，不能让我们的女神随随便便就被凡夫俗子虐杀了呢。而且‘欲念’就要来了，她现在这副身体可承受不住那个怪物的摧残。那就，有请那位大人登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