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听他这么说,这才能够注意的到。他们穿的衣服虽然说是破破烂烂的,却仔细一看却还是能够看出来是穿的制服。
“你们快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来兴趣了,若是说都是保安,那他们怎么会都变成鬼。
杏花村里面似乎又在飘着一股有若有无的杏花香味,在这个还没有开花的季节,能够有这种香味,真的让人奇怪。
他们的表情都是那样的悲伤,似乎都勾起来什么伤心往事。
为首的那个人眼泪不断地滑落,虽说他们的泪只是如同空气一般虚无缥缈,但也不免让人看着难过。
“我们杏花村一日比一日的名气更大,渐渐地已经小有规模了。每年的收入也让村里面得人过得相当滋润。”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以前村里面得人都是外出打工的,自从这旅游事业做的红红火火之后,也没有人再出去打工。说白了,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和妻儿分别。”
“我们都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以前也在外面打工。后来听说村子里面能赚钱了,都回来当保安。”
“杏花村里面一共有三个保安队,每个保安队有三十个人。我们分为三班制,互相轮流着值班。在旅游旺季的时候,这里的人实在是多的没法,也是我们一年之中最忙碌的时候。”
说道这里,半人半尸停了下来。
我知道,有些话他心里面堵得很,快要说不下去了。
而接下来他要说的,就是他们的死因。
“那是一个晚上,正是旅游旺季的时候。来我们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白天里面来看杏花的,到了晚上十点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而那天晚上,正好是我们三十个兄弟一起值夜班。”
“那天晚上,天很闷热。不到十点钟就下起了大雨。这种天气,根本就不可能还有什么游客。你们也知道,我们到底只是打工的,这种能够偷闲的时候,当然也会聚在一起打点牌。”
他缓缓地将那天的情况一一道出,我也是听得仔仔细细。
原来那天晚上,三十个人守着一个没有人的园子也没有什么意思。况且大家都知道一个潜在规矩,值夜班的人其实是最好玩的。
毕竟杏花村就是一些树子,也没有谁偷。所谓的保安,也就是巡逻一下,维持一下治安。
没事的时候,特别是下雨的时候,要么就提前回家,要么就聚在一起打牌。
而他们三十个人回去了的有十几个人,还有十几个人凑成了三桌,打起牌来。
天上一直下着大雨,眼瞧着这雨是越小越大,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动静。这种天气,别说是有看星星的游客了,就连小鸟也不会冒个头叫唤一声。
却不想到了十二点的时候,一个穿着斗篷蓑衣的人在大雨中慢慢行走而来。
他的身上全是泥土,在雨水的冲刷之中,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泥印。最可怕的是,这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铁铲,铁铲红彤彤的,就像是有血一样。
他们这些人当时都在打牌,也没有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直到这个怪人,推开了保安室的门。
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办点事情了。”
那个人说话的声音非常的低沉,就像是坟地里面爬出来的人一般喉咙浑浊。
但是他的眼神却相当的可怕,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人。他直勾勾的看着保安室里面的人,冷笑道:“我儿需要九个生祭,你们这里的人多了,哎,还真的是不好办啊!”
听到这里,哪怕就算是傻子一额能够多多少少明白一点意思了,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在找陪葬。
且不说这是什么年代,就说和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面,凭什么要做陪葬。
当时正好有个叫张三的,打牌的时候已经输红了眼。又碰见到这么一个疯子来头来这里找晦气。
心里面正有一团火没地方发泄,当即走出来。却不料,刚刚一只手抓住老头,却不动弹了。
大家觉得
事情奇怪,纷纷叫张三的名字。却见张三一动不动,过了一分钟之后,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一个了!”
那个人还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之后朝着其他人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