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从来没有想过用身份去压人,不过,刚才看到媚妃两个前后表情的差异,她忽然发觉原来权力也有那么多的好处,至少可以公报私仇!哼!她再也不要做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她要做一只小野猫,只要谁招惹她,她势必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万倍的奉还!
倾城匆匆走到床前,东方灿果然还在呼呼大睡,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更况胭脂姐姐与他是多日的夫妻了,都下旨砍人家的头了,他还在这里呼呼大睡,不由得怒火中烧,手一招,“张公公,马上叫醒皇上!”
张公公有些为难的看着倾城:“皇后娘娘,这……”这皇上睡觉,他是个奴才哪里敢去吵醒呀!
倾城怒瞪了他一眼,回头道:“风儿,给本宫倒杯冷茶来!”
“是!”风儿连忙从茶桌上倒了一杯冷茶递给倾城!
倾城接过茶水,想都没想就
往东方灿脸上倒去!她这一举动把所有的人都吓傻了,纵然她是皇后娘娘,可也不能如此对待皇颜,这可是死罪!
媚儿先是一惊,跟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哼!只道这皇后有什么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下触怒了龙颜,看她怎么收拾!
果然东方灿激淋淋打了个冷战,马上坐起来,嘴里大怒道:“大胆!何人敢用水泼朕,活得不耐烦了吗?”
所有的人都噤声跪下,只有倾城冷冷的站在榻前,“皇上,是臣妾活得不耐烦了!”
没想到东方灿一看到是倾城,原来满面的怒容马上荡然无存,拉过倾城的小手:“倾城,怎么不多睡一会?这么早就来了!”
倾城淡淡地抽回小手,“若是臣妾不来早一点,恐怕要闹出人命了!”
“人命?发生了什么事?”东方灿抬头看见媚妃也在,疑惑的问道:“你们都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倾城看他的表情不假,“皇上难道不记得了?”
东方灿茫然问道:“倾城,你在说什么?朕记得什么?还有月妃呢?”
“月妃在午门问斩!”倾城一边思索着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刚是那妖女施了什么媚术迷住了东方灿,所以他才不记得吗?
“问斩?谁下的令?为什么要将月妃问斩?”东方灿急急问道。
媚儿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还是皇上您亲自下的旨,这回恐怕月妃已经身首两处了!”她的眼中闪过某种得意!那个贱人敢跟她抢皇宠,简直太不自量力了,就是她有皇后做靠山又怎么样,这会才去,想要救人已来不及了!
倾城接过话:“皇上,为何只听片面之辞,就要定月妃死罪,但凡捉奸都要在床,既然媚妃说月妃要害她与腹中孩儿,可有人证,物证岂能算,它是死的,是可以随意栽赃陷害!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宫中能有几人知道媚妃怀孕的消息,刚才媚妃也说了,她是临时有事来找皇上的,所以,即使月妃事先知道媚妃有孕在身,也根本不知道她今天要来,又如何事先在茶水中放入堕胎的红花,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更何况,如果有哪个害人的,竟然要在自己的宫里害人呢?这岂不是招人嫌疑吗?”
“这……难道皇后娘娘觉得是臣妾在诬陷月妃吗?”媚儿眼神有些闪烁起来!
倾城扬唇一笑,“媚妃何必急着辩解呢,本宫并没有这么说呀!”
“你……”媚儿一时语塞,连忙朝东方灿娇声道:“皇上,今天一早您也看到了,也听到太医说的话了,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呀!”
东方灿沉吟了一会,“皇后分析得很有理,是朕一时疏忽,来人哪,马上去刑场押回月妃,朕要重新审问!”
倾城却提醒道:“皇上,您该早朝了!臣妾是后宫之主,理当为皇上分担,这些事情又发生在后宫,所谓家丑不可以外扬,皇上您还是去早朝吧,免得令文武百官猜疑,这里就交给臣妾吧!”
东方灿大喜:“好,皇后能替朕分忧,朕真是太高兴了,那一切就交由皇后全权处理!那朕早朝去了!”他自然高兴,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将计就计的好戏来证明她是否真的愿意做他的皇后,如今听到她竟然主动承认自己是后宫之主,那么也就是证明,她是愿意做他的皇后,这怎么能不叫他喜出望外!这场戏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唱,这下该交由她表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