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微微一笑:“我叫倾城,村长不必这么客气,叫我倾城就好,不用当我是什么贵人,在这里,您是村长,我只是个普通客人而已!”
于万里欠身道:“那老朽就逾越了,倾城公子,老朽有一事不明!”
倾城笑道:“村长有何事不明,但说无妨!不过,有一事,倾城需向村长言明,倾城实乃女子之身,但请村长暂为保密!”
“你是女子?”于万里奇道,心中疑惑不已,她既然身带皇上御赐的腰牌,又是女子,看来肯定是皇宫里的贵妃?
“正是!“
“那不知倾城姑娘因何事到此?”一个妃
子出宫已是奇怪,更何况是来到他们这深山坳中。
“我出宫是有要事在身,来到这里实则偶然,敢问村长,村中可是有位翡翠姑娘?”
于万里想了想,点点头,“没错,我们村中确实有一个叫翡翠的姑娘,不过,大约在几年前,她唯一的亲人病逝后,她就与她的师父出了村,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怎么?倾城姑娘认识翡翠?”
倾城笑道:“她是我认的姐姐,因为我出宫后暂无去处,所以,是她告诉我回这里!”虽然没见那过翡翠姑娘,但在心里却把她当成了姐姐。
“原来是这样,姑娘能到此,确让我村蓬荜生辉!”
倾城笑道:“村长客气,倾城到此,恐会给贵村添许多的不便,还请村长多多包涵!”眉头暗皱,跟这古代人说话就是累!
“倾城姑娘能到此,是我村的无尚荣耀,何来不便之说,只要姑娘不嫌弃寒村简陋,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倾城吟吟一笑,她就等他这句话了,“多谢村长!”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敢问村长为何知道倾城手中的腰牌乃宫中之物?”其实刚才她也是情急之下,但转念一想,这里与世隔绝,他们应该不认识皇宫之物才对,但眼前这位老者却一眼认出,是以心中很为奇怪。
于万里微微一笑,“姑娘,若是他人,必不识得,但是老朽年轻之时,去过城里,偶尔遇到表弟,才知道已是宫中的公公,奉上头刘公公之命出来办事,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我,而且那天,他把出宫的腰牌给老朽看了,并说凡出入皇宫必须要有腰牌才可以,表弟还说,宫中如果是皇上御赐的腰牌,上面均有腾龙图案,刚才老朽看过姑娘的腰牌,上面刻着精致的龙腾图案,再看姑娘的言行举止,所以,猜得出姑娘并非普通人!”
倾城暗暗佩服,想不到他观察如此细微,当下反问,“那您为何不怀疑我的腰牌是假的呢?”
“姑娘有所不知,老朽自幼起,凡是看过的东西,很少忘记,再者,当日见到表弟腰牌时,着实惊奇,把玩了一番,无论是作工还是雕刻,都已深深记在脑中,所以,刚才拿过姑娘的腰牌,老朽一看便知是真是假!”
“原来是这样!难怪村长会一眼就认出!不过,还是要多谢村长给倾城这个面子!”
于万里微微一福,“倾城姑娘不必言谢,请!”
“村长请!”倾城回头看着还甜密粘在一起的两人,叫道:“哎!你们两个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变成石头呀?”
两人相视而笑,连忙跟了上去!
于万里命人为倾城收拾一间雅房,让晨曦负责倾城的衣食寝居,就这样,倾城有惊无险的住进了‘长恨村’!
倾城边喝茶边问着一旁忙碌的晨曦,“晨曦姐姐,来了几天了,一直都没时间问你,你和暮宇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应该相差不了几岁,为什么他会是你的师父呢?来,先坐下,好好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