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匆匆忙忙地来到‘怡情院’。
老鸨红姨扭着胖乎乎的身子,一脸夸张的笑容迎了上去,“哎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来我这‘怡情院’吧,来来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环肥燕瘦,红姨我这里都有,包您满意!”
上次找倾城时,凌风已来过,知道眼前这个穿红带绿的红姨就是这里的老鸨,忙上前一步,“红姨,可否借一步说话?”
红姨一听不是来找姑娘的,原本夸张的笑容的顿时一敛,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看了凌风一眼,见他的气势,想必非一般人,“跟我来吧!”说完扭头走进院子里。
“说吧,找我红姨有什么事?”红姨毕竟见多识广,每天在风月场所里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早就学会了沉着冷静,即使凌风怀抱宝剑,她的脸上也毫无惧色!
凌风抱拳,“在下凌风,来向红姨打听一下二十年前,有人将一个一两岁的女童弃在‘怡情院’门口,凌风此行,就是想问红姨是否知道此女童现在人在何处?”
红姨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凌风,摇摇头,“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红姨我哪里还记得了那么多,更何况那时我才刚接手‘怡情院’,那个孩子虽然是放在了我怡情院的门口,但每天这里都是人来人往,被谁捡走了也不一定,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凌风心下大急,刚有的线索又断了,“红姨,请您再好好想想,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合剑在地上画了画,“这是当年她随身携带之物,红姨看看是否有印象?”风尘女子大多爱财,而晓澜身上所带的玉佩,价值不菲,只要她见过,就一定会记得。
红姨看了半天,仍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好像在哪里见过!”
凌风一听,大喜,急切问道:“红姨既然见,那就请您好好想想,带这个玉佩的女童她到底去了哪里?”
红姨圆眼一睁,“你急什么?红姨我这不是在想吗?我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你以为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记性很好吗?”
“对不起!在下,只是心急而已,您慢慢想!”只要她能想起妹妹在哪里,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红姨一边踱走,一边自言自语,忽然抬头问道:“小子,你是她什么人?”
“在下是她的亲哥哥!”凌风如实回答。
正说着,牡丹姑娘扭着柳腰走了过来,“红姨!红姨!”
红姨回头问道:“牡丹,你不在前厅招呼客人,跑到后院来,有什么事?”
牡丹上下打量着凌风,惊呼:“哟,好俊的公子!”
红姨白了她一眼,“行了,行了,说吧什么事?”
牡丹忙答道:“本来说好下午才表演倾城教的舞,可是张员外和黄员外联名要求一定要在上午演,并说愿意多出一倍的价钱,所以牡丹来问一下红姨您的意思!”话虽然是对红姨说,但她那双媚眼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凌风看!
“那就照他们的意思吧!快下去招呼客人吧!别跟花痴一样,人家是正经的公子哥!”红姨喝道!
“是!”说完,冲凌风抛了一个媚眼,“奴家叫牡丹,公子如果有意,下次来‘怡情院’记得捧我的场哦!”然后扭着柳腰,风情万种的离开!
凌风顿时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头问道:“红姨,可曾想起来?”
红姨望着牡丹的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一拍大腿,叫道:“倾城?胭脂?”
“红姨,您想到了什么?”凌风追问道。
红姨笑道:“算你小子走运,刚才若不是牡丹来,我还真忘记了!二十年前,确实有姑娘在门捡到了一个女童,并带进来交给了我,当时,在她的身上除了斑斑血迹以外,还有一个你画的这个玉佩,我们以为她是遭到什么人追杀,刚开始也不敢留,但后果,看她如此小却遭人追杀,心有不忍,于是就留下了她……”
“那她现在在哪里?”凌风听到她说和翡翠说的一般无二,料定是妹妹!
红姨白了他一眼,“小子,你别打岔,红姨我要是一不高兴,就不说了!”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