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藏得深,但卫恪找得很准。
“嗯……”
Ambul不吝啬自己的声音,她不是那种在床上咬紧牙关的人。
声音到了眉眼间就化开了,眉心微蹙,眼尾泛红,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表情比声音更诚实。
眉头皱起来的弧度,睫毛颤动的频率,嘴角微微张开又合不拢的样子,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舒服。
在这张乱成一团的床上,她不需要任何伪装,只需要遵从欲望。
卫恪手上的动作没有加快,反而慢了下来。
Ambul受不了这个。
她的手从枕头里伸出来,抓住卫恪的手臂,指甲陷进小臂内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把卫恪的身体拉向自己,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你能不能——”Ambul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卫恪的手指又在同一位置勾了一下,把她后半句话勾成了一截断掉的呼吸。
“能不能什么?”卫恪的声音从她耳边传过来,富有恶劣的耐心。
Ambul咬着下唇看着她,没回答。手从卫恪的小臂滑到腰侧,掀开已经被揉皱的内衫,掌心贴上了腰间的皮肤。
卫恪的腰很细,但摸上去的感觉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看起来是瘦的,摸上去是硬的,肌肉在静止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弹簧般的紧绷。
Ambul的指尖沿着卫恪的腰线往前滑,惊讶地摸到了腹肌的边缘,轮廓分明,一块一块地嵌在皮肤底下。
Jesus,这女人武力值得多高才能练出这么分明的腹肌。
手指在肌肉的缝隙间来回摩挲。
卫恪的呼吸变重了,手没有停。
谁也没有完全交出控制权。
她的手在卫恪的身体上探索,卫恪的手在她的身体里进犯;她的拇指擦过卫恪的肋骨,卫恪的指尖碾过她的敏感点;她仰起头咬住卫恪的下唇,卫恪低下头含住她的喉骨。
做得激烈。
Ambul的指甲在卫恪的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像猫抓过的痕迹。
卫恪的牙齿在Ambul的肩膀、锁骨、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印记。
高潮来的时候,Ambul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床单,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潮水退去,露出湿漉漉的沙滩。
还在余韵,女人的意识很好,抱着Ambul,胸前的柔软抵着的触感不错,Ambul还有闲心腾出手捏了两下。
“不脱吗?”
她实在好奇卫恪的身材。
都做了一次,还穿着衣服似乎确实不太好。
手指从柔软的弧面上滑过,指腹擦过衣料下微微凸起的某个点,卫恪的呼吸变了一瞬,随即起身,动作利落脱去了内衫。
扎好的头发不听话地跑了几缕出来,垂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让她那张严肃的脸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Ambul终于看清了她的身材。
卫恪看上去似乎有一米八——或者至少接近。
脱去内衫之后,身体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修长舒展。
肩宽而平,比例恰到好处。
最重要的是腹肌明显,Ambul眼睛都看直了。
六块,不算深,但每一块都清晰可辨,肌肉之间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明暗交错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很有女人味。
这是最矛盾也最迷人的地方,卫恪的肌肉线条没有让她变得像男人,反而放大了某种只属于女性的力量感,胯骨宽,和细腰形成一种古典沙漏般的比例,让人想起古希腊的雕塑——那些女神像也有着这样的腰胯和肌肉,可人们无法忽视其中的力量感。
单看脸和气质,她是严肃又强势冷漠的,只是这会锁骨下方有一片被吻出来的红痕,Ambul刚才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