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泠本还虚弱的身体,在吃了虚竹子给的药丸后,虽说不至于生龙活虎,也不至于瘫软无力。
对于这点,凤熠还是比较满意,所以在虚竹子离开之时,他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师傅慢走。
五天后,万俟泠已经能够下床自由走动了,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凤熠便允许其他人来看望她和两个宝宝。
第一个来看的人是凤鸣,倒不是说别人没他那么想来,只是他天天在御书房处理政事,消息最灵通,近水楼台自然先得月。
此时,他终于得以一窥自己惦记了好几天的皇侄和皇侄女。
第一反应,好小;第二反应,好精致;第三反应,皇侄女不待见他;第四反应,皇侄也不怎么待见他。
他本来想伸手抱凤舞的,哪知还没动到她,她就哇哇大哭,最后还是自家大嫂将她抱起来,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好。
接着,他将主意打到凤凌身上,那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侄子。他在脸上绽放一抹自以为十分温柔的笑,伸出两只魔爪就想触碰小羔羊,小羔羊咩地一声,哭了。
凤鸣将双手收回来,满脸无辜地看着万俟泠。
万俟泠无语地看着他,说道:你们两兄弟真不怎么招人喜欢。
她抱着凤舞走到床边,将哭得昏天暗地的凤凌也抱在手上。
凤鸣听后,看着站在一旁脸色不佳的皇兄,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皇兄,他们也不要你抱吗?
凤熠剜了他一眼,不说话。
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凤舞,不知是不是被凤凌传染,又哭了起来。
万俟泠一个头两个大,抱着两个小人儿四处走动,耐心地哄着他们。最后两个小人儿似乎是苦累了,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珠,好不可怜。
万俟泠没有立即将他们放到**,而是抱着他们继续慢慢地转悠,同时压低声音对着凤鸣说道:他们两个醒的时候,没有一个要你皇兄抱。
……凤鸣顿时觉得自家皇兄好可怜,当即看向凤熠,满目怜悯。
凤熠本就因为这件事极其不爽,此时被凤鸣这样子看着,更觉得头顶冒烟。他直接走到凤鸣面前,用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语气不佳地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凤鸣被盯得浑身发毛,咧开嘴讨好地说道:这就走,这就走。
走了没到两步,他又回来了,忽略自家皇兄皱成一个川字的眉头,低声问道:皇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皇嫂大婚?
凤熠沉默了一阵,说道:两个月后。
那是先办满月宴?凤鸣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他以为他们的大婚会选在宝宝们的满月宴之前,毕竟那样也比较符合礼节。
嗯,准备一下,满月宴那天会册封凤凌为太子。凤熠淡淡吩咐道。
凤鸣点点头,安静地退了出去。
万俟泠见凤舞和凤凌都睡熟了,便轻轻地将他们放在各自的小**。
凤熠走到万俟泠身后,拥住她,在她耳边闷闷地说道:泠儿,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们的婚事。
万俟泠用双手分别拉开他的左右手,转身看着他,无声地说道:去外面。
凤熠十分郁闷,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熟睡的肉团。
我不问,不代表我不关心。走到前殿,万俟泠双手勾在凤熠的脖子上,眼对眼鼻对鼻地柔声说道。
凤熠搂住她又变得不盈一握的小腰,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受伤地说道:我感觉不到你的关心。
万俟泠叹了一口气,略带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安排好一切,我相信你会在合适的时候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所以我不问。
就算我把我们大婚的日子定在两个月后,你也没什么要问的吗?凤熠的眸子幽深四海,像是有魔力般,狠狠地抓住对方的眼球。
万俟泠笑了笑,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问,他就要伤心好一阵了,便问道:为什么?
凤熠勾了勾唇角,笑得像只狐狸: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万俟泠的嘴角抽了抽,略带无语地问道。
凤熠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有关系,我问过夜雨,他说产后两个月之内不宜同房。
万俟泠彻底凌乱了,说道:不知道那些揣测你为何将大婚的日子定在两个月后的人,听到你的理由时,会不会想撞墙。
别人的想法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凤熠不以为意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