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泠抬头看着南烨,低声说道:表哥,你把舞儿带下去吧。
南烨点了点头,抱着凤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拜他所赐,和他一桌的人都有幸一睹凤舞的近颜。
南琦很是稀罕凤舞,想要伸手抱,又怕不合规矩。
另一边的祁莲也是相同的情况,手痒得不行,却又只能看,不能碰。于是,她将这份郁闷发泄到两个儿子身上了:你们两个不加把劲!
是是是,我会努力的。万俟涵讨好地哄道。
怎么才算努力?难道时时刻刻行房?!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否则他的耳朵就遭殃了。
你就没表示吗?!她看着没应声的大儿子,语气不佳的说道。
万俟成很是无辜地应道:娘亲,难道我没跟你说馨儿怀孕一个多月了吗?
祁莲的眸子亮了亮,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真的?
万俟涵也盯着自家大哥,天哪,千万不要是真的,这样自己压力会非常大!
万俟成嘴角上扬,眉眼带笑地说道:嗯,今天发现的。
……万俟涵脑海中只剩下悲剧两个字。
果然,祁莲兴奋过后,盯着他说道:宴会散了后,让夜太医开些补药。
自此,万俟涵开始了他的鼻血生涯。
大婚的前一天,凤熠让南烨住进了皇宫,照顾两个小不点。
而万俟泠在凤熠恋恋不舍的眼神下,离开了皇宫,住进了镇国公府,外面所知的她的娘家。
当晚,祁莲与万俟泠促膝长谈,深夜才离去,让待在屋顶上的人很是咬牙切齿。
下来吧。万俟泠好笑地说道。
从自己感觉到他的存在,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亏他能等。
泠儿。下一瞬间,凤熠出现在万俟泠身前,紧紧地抱着她,温柔地唤道。
你怎么来了?万俟泠环住他精瘦的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好奇地问道。
凤熠低头啄了啄她娇嫩的唇,深情地说道:我想你。
万俟泠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嘴里却说道:我们才分开多久!
和你分开后,时间就好像不会走了,漫长得让人觉得永无止境。凤熠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唇,说道。
万俟泠见他眸子有些幽暗,当即笑着问道:怎么?你打算把我们的洞房花烛提前到今晚吗?
我们已经一百七十六天没有行房了。凤熠幽怨地说道。
……记得真清楚。万俟泠嘴角抽了抽,说道。
今晚我不会和你行房的。凤熠坚定无比地说道。
哦?万俟泠挑了挑眉,尾音拖长,撩人心弦。
凤熠嗯了一声,解释道:大婚会花费你很多精力,你如果今晚不休息好,明天会很累的。
坚持了那么多天,怎么可以在最后一天放弃!他似乎在劝说自己。
万俟泠不置可否,说道:那睡吧。
躺到**后,凤熠却心猿意马,上摸摸,下蹭蹭。
万俟泠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有些无奈地问道:你想**吗?
泠儿。凤熠的声音中饱含**的色彩,让听的人感觉柔软的心被羽毛轻拂而过。
说吧,想怎么样?万俟泠一副任你**的样子。
明天我们大婚。凤熠有些激动地说道。
嗯。万俟泠淡淡应道,等待着下。
明天你就要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凤熠继续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