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他异常冷静道。
“结婚第一个晚上,你要练什么字?”
把毛笔和砚台放在茶几上,他便要剥掉她的浴袍,林宛挣扎,却被他用浴袍腰带捆住了双手,然后将她抱进房间。
两人的婚床是喜庆的大红色,林宛躺在上面,毫无一丝遮羞物的她,竟生出一丝羞耻感,明明以前没少跟他坦诚相见。
“周时雨,你是不是发病了?”
他没有说话,到大厅拿笔墨砚台,用毛笔蘸了蘸墨水,便往林宛皮肤上写写画画。
他先在她肚子上写字,一笔一划极及认真,就好像他今天不是新郎官,是一个舞文弄墨的书呆子。
当他在她小腹上写字,林宛下腹收缩了一下。
你以为这就完事了?
没有!
他还要在她肩头、锁骨、胸口、大腿、背部写字,甚至是......
算了算了,少儿不宜。
最后,两人就这一身脏兮兮的墨迹圆了房,她身上全是黑乎乎的毛笔字,他身上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后来抱在一起久了,两人都成了黑猴,床上的红色床罩到处是墨迹。
婚床睡不了了,两人洗澡后便去睡客房,后来客房也睡不了了,他们去睡沙发,后来沙发也臭汗了,又去书房滚,整整三天,他们都没有离开过婚房。
在激情时,林宛问周时雨最多的话是——阿雨你是清醒的吗?
他说嗯。
无论他回答她多少遍,她过后还是会继续问,于是他会给她一个深吻,她就会笑,在半梦半醒之间也笑。
第四天,两个人都瘦了一圈。
林宛疲惫和饥饿时,会跟周时雨撒娇说饿了,周少爷便立刻起来给老婆弄吃的,他现在没办法装傻了,再装傻他俩就都得饿死,偶尔装傻也是为了逗她。
其实看她像哄小孩一样跟他说话,还挺有趣。
这天清晨,周时雨穿着睡衣在厨房里做蛋炒饭,他其实不太会,还用手机搜索了一下步骤,就在他敲蛋的时候,林宛走到厨房,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老公,你真的清醒了吗?”
她四天没洗头,加上这几天运动量大,她大波浪长发臭烘烘的,她一靠近,周时雨就闻到味儿了。
他这几天是如何跟她睡一块儿的?
偏头看她,周时雨笑道:“嗯,喜欢你正常的老公吗?”
“还行,就怕你突然又犯病。”
周时雨继续打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以后对我好一点,别让我受刺激。”
林宛立刻点头,她抱着周时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想得有些入迷,半晌她给出一个结论:“看来这‘冲喜’的旁门左道,还挺有用的。”
周时雨:“......”
他轻咳了一声,完全不敢说话。
就当他发疯吧,要不然因失去她而自暴自弃的自己,实在没办法理解。
吃完了蛋炒饭,两人决定回一趟周家。
新媳妇总要去见公婆,顺便去展示一下“冲喜”的结果,当周时雨礼节周道地带上林宛,挨个认周家的亲戚,朱雅丽几人都非常诧异。
她们不认为周时雨的疯病是装的,他砸碎花瓶,砸碎电视机的事,可都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发疯了一样想摧毁一切,所以当朱雅丽见到神志清醒的阿雨,还是倍感惊喜,对林宛也越发满意。
一家人吃完饭后,周时雨名正言顺,领着林宛住进周家房子里,即他自己的房间。
婚后的第五天,两人回了一趟公司,公司的人纷纷送上祝福。
林宛现在是公司的老板娘,走到哪儿都有一群人用尽各种办法拍马屁。
婚后的第六天,两人去澳洲度蜜月,公司的事情由几位高层负责,他们当起了甩手掌柜。
旅行一个月后,他们回到中国,林宛发现自己怀孕了。
真是神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