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说这易小鱼正在疑惑土长老与任重所说言语,突觉双耳齐痛,脑中撕裂难忍,于在地上翻滚起来。
那任重同土长老却是相视一笑,在易小鱼身边的任重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随意打开一道口子,将里面的东西对准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的易小鱼就倒了下去。
说来也奇,此物撒到易小鱼身上之后,易小鱼明显感觉到疼痛减少,只觉心脏在扑通扑通的撞击胸腔。
强忍着痛意,易小鱼深吸一口,正打算问个清楚。
不料那土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易小鱼身边,率先开口让易小鱼闭目养神,好好休息便是。
易小鱼生怕刚才的剧痛再度上来,也只好闭口不言,暗自思索起来。
一连两日,易小鱼只是待在墓室中,任重自会送来饭食,可随着时间越长,双耳发痛的频率便越高,哪里有心思去问原因,只得看着土长老与任重围着棺材又是敲打又是修理的。
这日,易小鱼额头渗着汗珠,瘫痪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很显然,易小鱼刚经过一番剧痛。
“好了,万事俱备,只等鱼儿下锅了?”
“锅?什……什么锅,哪里有鱼儿?”易小鱼见土长老对着自己邪异的笑道,心中不免起了惧意,在这,当真是天不应地不灵,莫非这二人这几日围着那棺椁是在做什么邪法?
就在易小鱼胡思乱想的空档中,那棺椁下面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大火,木柴烧的吱吱作响。
“干什么,你干什么?”易小鱼突觉身子一轻,细瞧之下,原来是那比自己低半个头的任重硬生生将自己的身子拖了起来,直直朝着起火的棺椁走去。
“后生禁言,你自使出本家 静心之法即可”土长老一边说一边从一个背包中掏出东西放入棺椁中。
此时易小鱼虽然被头疼耳鸣折磨的昏昏沉沉,但也知道这是要将自己放入棺材中煮啊,心中惧怕,哪里肯从。无奈这任重双手之力极大,易小鱼使出浑身力气也对其不造成半点影响。
“干嘛啊?这是干嘛?”易小鱼虽说在天水客栈下面受过一番生死磨炼,但终究是幻境,并没有此刻来得刺激。
等到易小鱼被任重扔进棺椁中,才发现,这棺材中并无尸骨,也并无清水,只是堆满了泥土。
“莫非是要将自己活活烤死,做了人俑不成?”易小鱼心中想着就要起身扑腾。
“莫怕,你受那人狂音入耳,心境以乱,此法以火铸心,以土塑形……”那土家长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通解释。
易小鱼此时哪里有心情去听这些,只觉脑中万虫噬咬,心中恐惧陡升,再加上这什么土长老一通念叨,什么心如止水、上善若水统统被抛之脑后,红着双眼就要从棺椁中爬出来。
若是被不解其中缘由的旁人看到,这不是诈尸是什么?
好在这任重力大无穷,死死的将易小鱼摁住。半晌后,易小鱼只觉浑身僵硬,向下一看,那棺中装满了发黑泥土,已经死死的将自己凝固在其中。
土长老见易小鱼已经彻底凝固在其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打开随意朝着里面滴了几下,随后说道“盖”
话音未落,任重便托着那块金丝楠木走了过来,一声起喝,便已经将易小鱼盖进了棺椁中。
“重儿,加足了火,半个时辰后起棺”土长老留下这般嘱咐,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任重倒也不怕将易小鱼烧死在棺中,只顾蒙头加柴烧火,时不时将怀表掏出来瞧上一眼。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