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鱼听见白衣人说易天水已死,心中感慨万千,压住悲痛开口问道“怎么死的?”
“被人所害”
“何人?”
“忍者”
“死在何处?”
“兰山道”
“兰山道?”易小鱼曾经从夏炎兴口中也得知过这个地方,此刻又从这人口中说出这个地方,于是接着问道“兰山道在哪里?”
“等你学会我水家本事,我便带你去”白衣人看了眼易小鱼,说道。
“那我母亲呢?她在哪里?”
“不知”白衣人摇摇头。
“那你知道龟老他们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吗?”
“也是受你父亲所托看顾你的”
“南火一族现在怎么样了?”
“火王很安全,但其女不知”
“不知?”易小鱼一愣,喃喃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放心吧,火遇木则生,想必火王之女去了春木一族”白衣人似乎什么都知道,无论易小鱼问什么,都能答的上来。
易小鱼想了想,接着问道“杜阮是谁?还活着吗?”
“南火叛徒,死活不知”
“叛徒?”易小鱼心里一嘀咕,随后便不再问了。
“你问完了?”白衣人问道。
易小鱼想了想,接着问道“那些人害我荣行,何故?”
“自然是为了财宝”
“为了钱?”易小鱼疑惑道。
白衣人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也为了……(一番言语,不必解释)”
易小鱼当初偷定心珠,一心是为救西安荣行,今日却闻此言,才明白过来这些人的真正目的,当下双眼不由得一红咬着牙说了句“该死”
“言尽于此,你明日依旧此时过来,我传你本事,你目前的能力和心中所想,差了许多”
易小鱼点点头,随后问道“大雪封山,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你住在哪里?不如同我去五道观吧”
白衣人一笑,并没有回答易小鱼的问题,而是说道“别告诉他们你我的事情”,说完转身便隐入山林。
易小鱼知道白衣人所指的他们是白马毛等三人,至于为何,易小鱼不曾考虑,而是还震惊于方才白衣人的言语,长呼一口气平缓了下心情,便朝五道观而去。
白马毛与观中的弯腰老人在下棋,夏炎兴则与鬼老爷在躺在椅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胡乱说着话,见易小鱼从门口进来,龟老爷子连忙招招手,让易小鱼过去。
易小鱼近前,向夏炎兴与龟老汇报了成绩,陪两位老人说了说话,转眼便到了晚饭时间,那白马毛正与老头杀的起劲,便让易小鱼去做饭,龟老爷子估计也是闲得无聊,主动提出自己下厨,让易小鱼打个下手就行。
这五道观与别的道观不同,除了院子中有个极大的香炉之外,并没有供奉任何神仙,而且据夏炎兴所讲,这弯腰老人并非观主,而是自愿留在此地,常年凭借一手石子打猎为生,夏炎兴也每次过冬的时候便派人送一些食物进来。
此番前来,夏炎兴也是让人送了许多,最起码能够保证自己等人的一年吃穿,旦除去被人抢的,路上遗失的,送到五道观中的粮食也就只够四人半年吃的,而这已经四个月过去了,所剩的粮食已然不够,故而每日就煮一些粥,就着大蒜生姜入肚。打算等天气暖和一点,便出去在买些进来,顺便探听一些消息。
次日,易小鱼依旧以外出训练为由,午后便向密林而去。
还没到地方便闻到一股肉香,不一会到了跟前,才发现那白衣人手忙脚乱的在一堆火上烤着一只野鸡,旁边是零星的鸡毛和血迹。
虽说雪地里常见野鸡,但易小鱼在此地待了近半年时光,却是一点都没见过,看着景象倒像是现杀的,也不知这人是哪里找到的。
白衣人见易小鱼前来,把鸡递了过来说道“长身体,吃好点”
易小鱼心中一动,也不言语,将鸡接了过来,大口吞咽起来。
一连数天,每次易小鱼前来,先大吃一顿,然后才学本事,荒山野林中,白衣人或是捉来鸡兔,或是蛇鸛,甚至还打了头近三百斤的野猪,易小鱼只得带回观中与龟老爷子等人一同吃。
至于本事,也就学了打云之术,所谓打云术,乃是打云杆的点穴、击打之法,这易小鱼练到什么程度呢,随意抓起一把树叶往上一扬,赶在最后一个树叶落地之前将所有的树叶中间戳出一洞,这也就是易小鱼内劲差了些,不然凭借打云杆之巧劲,击于树叶上,片刻便成了碎片。也就是易小鱼前段时间领悟了圆滑之意,能够在十几片树叶间随意穿梭,不然绝不可能将每片树叶都击穿。
这日,易小鱼照往常一样,午后到了密林前,那白衣人一如既往的烤着肉,见易小鱼前来,皱了皱眉说道“据我所知,你父亲给你留下两条路,现在,是你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两条路?什么选择”易小鱼一愣。
“一条路,从这走”白衣人指了指密林中,随后又指着易小鱼前来的方向说道“另一条,从那走”
还没等易小鱼反应过来,白衣人伸出手张开,口中说道“你只有五秒的时间,我不想见到他们,五、四……”
易小鱼一听白衣人口中的他们,如同上次一般,自然说的是白马毛等人,白马毛与夏炎兴何许人也,乃是荣行中一派开创者,属小贼王之列,这几日易小鱼午后外出,回来的时候还会带一些猎物,自从那只野猪被带回去之后,几人便有所怀疑,这日便远远跟着易小鱼,准备一探究竟。
易小鱼在金城也曾听夏炎兴讲过,是自己父亲安排让他在夏府平安度过此生,但走到今天这一步,却又得知父亲还给自己留了另外一条路,至于往后还会不会有路可走易小鱼不在乎了,但此时易小鱼只想朝着自己觉得对的那条路走下去,于是转过头对白衣人说道:
“我跟你走”